决策者和公众对冲突动态的认识。因此 ,威慑可能会导致冲突的升级 ,而不像某些决策者想象那样会阻遏冲突的进一步发展和平研究者必须探索解决冲突的其他途径。欧洲共同体的经验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借鉴 ,一体化程度的不断提高会使暴力和冲突变得“驯服”。马基雅弗利关于暴力作为政治最终决定手段的论断已无时效。这无疑成为解决冲突的一种有益的手段。然而和平研究者指出 ,在尖锐对抗的形势下 ,军队可能失去控制 ,冲突的动力可能变为最终决定性的因素。此外 ,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的一体化在削弱大
规模冲突的可能性的同时 ,必然会削弱国家的独立性。这也是许多国家所不能接受的。这一时期的和平研究者提出的观点 ,更接近于某些大国统治集团的意志。因此 ,军备控制和裁军专家希望以此影响谈判的进程和国内政策。冲突理
论研究与一体化的希望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 50-60 年代的紧张局势。人们曾殷切希望 ,从和平研究
者之中分立出来的和平专家能在对决策者施加影响10方面起着独到的作用。越南战争对西方国家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 ,对西方传统的对称冲突理论提出严峻挑战。许多和平研究者和社会科学工作者都很难用传统理论分析这场战争。美国作为世界头号强国进攻越南这个弱小的国家 ,其进程和结果应该是不言而喻的。但事实上双方的目标都在争取胜利 ,越南一方不但不谋求妥协 ,相反愈战愈勇。这显然不符合传统的社会秩序原则和社会行为准则。同时它对和平研究者而言 ,是一场学术上和道德上的挑战 ,因为这场战争是和平研究兴起以来最大的一次冲突。它使传统的和平研究理论变得无效。传统和平研究理论认为 ,决策者并不想卷入战争 ,他们之所以卷入战争是因为冲突无法控制的升级和冲突的动力。决策者志在为卷入冲突的双方提出解决冲突的办法。冲突双方在力量方面和在冲突的原因方面应该是对称的。这些假设可能适合于以前东西方之间的冲突 ,如美苏在柏林、古巴进行的较量 ,却不适合于越南战争。不对称的双方怎样获得对称的结局 ,可能会成为和平研究最具有持续影响的问题 ,因为它揭示了在充满不对称的世界上 ,冲突双方只是在理论上强调对称性的事实。对于和平研究者而言 ,展开对这个问题的深入研究 ,不仅是为了谋求和平研究的发展 ,而是为了给冲突双方的强者施加影响 ,使其改变目标。越南战争为和平研究者提出了一系列的新问题:冲突双方是怎样形成的 ? 他们追求的利益如何到体现 ? 不同的利益之间的关系如何 ? 国际体系到底看起来是怎样的 ? 在不对称的世界经济依赖性问题上 ,主权指得是什么 ? 这些问题引起和平研究
者对经济依赖问题、战争、军事干预和其他军事行动之间的关系进行深入研究 ,提出一些新的观点 ,并把
( )这些观点放在实践中接受检验”。 从这方面考虑 ,越南战争为和平研究的发展开辟了新的思
路 ,譬如对经济依赖性的研究导致了对建立更自信更独立的社会形态的探求。因此 ,发展的理论问题 ,
特别是军事在发展进程中的作用问题以及冲突导致的经济依赖性问题等 ,也引入到和平研究领域。
在冲突理论中 ,不对称冲突———不平等的双方之间进行的冲突 ,仍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 ,很难把
此类冲突从其他冲突中区别开来。理论家对此类冲突如何进行分析并提出解决办法 ,难以把握。大国
在第三世界冲突中的干预 ,也引起一些理论性的问题。不对称冲突的研究既补充又否定了和平研究早
期的发展趋势。对经济因素的强调进一步引起了对一体化问题的争论 ,受到经济利益限制的不仅是国
家和政府 ,而且事实上它们并非是权力和影响的最终决定者 ,最终起决定作用的因素应从经济方面去
寻找。因此 ,经济利益是要进行分析的最终利益。和平研究者争论的另一个主题是主权问题。在
对国际组织和一体化的研究中 ,有的学者提出这样的假设 ,国家的独立性是主权问题的重要组成部分 ,
只有它受到某些限制 ,才能避免大规模的冲突。但是 ,另一些学者对依赖性与帝国主义的研究却得出
相反的结论 ,认为只有国家相对独立 ,才能建立平等的关系。据此观点 ,依赖性导致了不平衡性 ,是国
际、国内冲突、革命和干预的祸根。甚至 ,从解决冲突的观点看 ,独立性在道德方面似乎更利于某些冲
突的解决 ,简单地认为双方处在平等的地位时能促进和平、处在不平等的地位时容易引发战争 ,是不可
取的。在有可能预测什么样的问题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的定向思维中 ,我们怎么区分对称关系和不对
称关系 ? 在被认为具有很强依赖性的第三世界国家中 ,有的国家尽管被卷入复杂的关系之中 ,但它们的
独立倾向却表现得很强烈。但是 ,一旦这些国家的领导人企图摆脱大国的干涉 ,他们可能会遭到粗暴
的批评甚至被废黜。这种例子在历史上并不罕见。在这种条件下 ,如何体现主权问题 ? 说到底 ,在错综
复杂的国际事务中 ,大国意志和强权政治始终是困扰世界和平的祸根。这种现象不消除 ,主权问题、世
界和平问题变得毫无根基。因此 ,第三世界的主权问题仍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综上所述 ,和平研究在外部因素 一次大战、二次大战、冷战、越南战争 和内部因素 对马基雅弗利
)及学说的斗争 的双重作用下 ,从对待暴力的态度到更复杂的结构问题 ,新的发展因素不断增加 ,旧的发展因素受到挑战并以新的形式重新出现。譬如 70年代对新经济秩序的要求和对全球秩序的探索 ,丰富了和平研究的内容。但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乌托邦研究是和平研究不可少的另一个思想渊源和传
统。2222222222222三、和平研究者自身对乌托邦思想的追求和平研究的第三种思想渊源 ,来自和平研究者
自身对乌托邦思想的追求 ,这可能是研究者的原动力所在。因此 ,和平研究者需要扩大研究的视野 ,用
不同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在许多科学研究中 ,研究者渴望超越已经确立的范围 ,探索前人没有涉及
过的问题。这是乌托邦思想成为和平研究传统的原因之一。在探索普遍性原则的数字统计中 ,研究者往往
只从经验主义出发 ,因此必定受到某些因素的限制。而且还存在着印证所谓稳定的、周期性的和非决定
性的发展掩盖着的倾向和倒退的危险。这种掩盖着的倾向能够说明典型的和平思想的作用。这些思想
的兴起可能具有某种偶然因素 ,也可能是对理论与实践进行的有意识的探讨。但是 ,这些类型的和平
思想不容忽视。这是和平研究者对乌托邦思想感兴趣的原因之二。原因之三:和平研究的实际发展表明 ,它侧重于冲突研究更甚于和平研究。通过分析战争根源 ,希望带来一个和平社会的结论 ,在实践过程中似乎是漫长的。研究战争根源的学者并不能构想出没有战争的世界究意是什么样子 ,尽管这类研究的基本观
点 ,是只要找出导致战争爆发的终极原因 ,就会发现消除战争的决窍。事实上 ,这个观点并非无懈可击。
有的学者认为消除了引起战争的某些起因 ,其他因素又会成为主要起因。因此 ,企图说明只要消除导
致战争的因素 ,世界基本上就会趋向合理的观点并不理性。这个问题不仅困扰着战争根源研究而且还
困扰着军控研究。军控条约旨在改变扩军进程 ,而不是消除这一现象的例子枚不胜举。依赖性研究对
这个问题进行过较为深入的探讨。正如实践证明的那样 ,依赖性的消除并不能完全促进人类幸福和实
现人类自由。此外 ,乌托邦研究不易被人们所接受 ,但却十分重要。从历史上看 ,人们对乌托邦的追求贯穿人类历史整个过程。有人从现实和哲学角度 ,有人从宗教、意识形态和其他角度对乌托邦思想充满幻想。这种观点不仅能够解释现实世界是否“真正”像有人认为的那样运转 ,而且在于说明现实世界必须得到
发展和改善 ,因为这个世界远未达到人类理想中的和平境界。坚持这种观点的主要是一些哲学家、牧
师、战争DIZHI者 ,譬如托尔斯泰、甘地等非暴力思想的拥护者和许多和平研究者。
和平研究者对马基雅弗利思想的斗争以及对乌托邦思想的追求 ,是和平研究的两大思想渊源和传
统。这两种传统横向联合极大地推进了和平研究的进程。二者尽管在分析方法上有区别 ,但是很难严
格界定二者确切的研究范围。二者不但不相互冲突而且具有互补性。一者可能为另一者提供动因 ,另
一者则决定选择研究课题和研究方法。二者就象棱镜的不同角度 ,从一个角度看这个棱镜 ,会发现暴力
问题是最主要的 ,换一个角度看 ,会发现另一些问题。因此 ,和平研究是一个有机的整体。
和平研究的主要课题之一是暴力问题的研究 ,特别是对社会冲突中的有组织暴力的研究。这使得
和平研究具有独特性。但是 ,暴力问题并非是和平研究理论建设的核心问题 ,暴力研究是和平研究讨
论和分析的一项主要内容。在冲突中 ,一方对另一方有目的、有意识地使用暴力属于直接性的暴力 ,但
是还存在着一种结构型的暴力 ,即在威慑和压迫形势下使用的潜在性的暴力:一方不必对另一方使用
暴力 ,但是明确的或不明确的暴力威胁仍然给对方造成很大的影响。结构暴力还包括不是使用人为的
暴力而是使用社会组织而导致死亡事件发生的情形。和平研究领域里对这种暴力的研究从 60 年代
末到 70 年代一直占据主要地位。事实上对直接暴力和结构暴力的分析曾经是和平研究的一个重要趋
势。和平研究的另一个重要趋势是强调实践经验性考察。一些主要的理论家经常明确使用实践经验性的论证 ,或使用实践经验性的论证方法。和平研究的这两种传统都倾向于这个趋势 ,对马基雅弗利的
批判很显然需要实践经验性论证 ,乌托邦思想至少也需要实践经验性的论证 ,这种趋势意味着 ,为了继
承这两种传统 ,和平研究者改进研究方法十分重要。对于一个传统的分析家来说 ,可以重复运用大量的
已经知道的例证。没有必要在研究方法上创新。而和平研究者一直积极追求新的方法论 ,采纳自然科
学方法 ,譬如数量统计资料、行为主义、博弈论、未来学研究以及新马克思主义等等。和平研究在方法上
一直具有跨学科、开放和多元化的特点 ,运用各种不同的知识获得特定的研究结果。
有的学者提出 ,研究方法上的改进使和平研究者能够作出概括性的总结 ,在某种意义上能够预测
社会现实。因此 ,和平研究能帮助我们理解事物的一般性原则 ,能够在现实中探索出利于社会发展的规律。和平研究者在暴力研究中能够找出利于和平发展的条件 ,使公正解决暴力问题接受现实的考验 ,
同时 ,促使和平研究者加强对价值研究的认识。显然价值研究对和平研究十分重要 ,是和平研究的一
项主要内容 ,因为和平研究者不仅对经验性地理解世界上的暴力冲突感兴趣 ,而且希望对人类生存条
件的改善做出贡献。正是这一点把和平研究的两个传统结合在一起。为改善人类生存条件做出努力 ,
意味着和平研究的目的并不在于改善某一个特殊的行为者的条件 ,而是在整个社会体系中 ,反对冲突的
双方。和平研究并不是指导在什么条件下能成功地发动一场战争 ,其目的在于减少潜在地和现实地使
用暴力。乌托邦思想成为和平研究的另一思想渊源 ,是因为它保持着批判性的实践取向。它是一门科学研
究的学问 ,并不是随意的推测。“乌托邦”可能不是一个很确切的词 ,但是乌托邦思想的发展能够产生
可供选择的、未来的和看得见的利益 ,从广义上讲 ,它是对过去和现在进行未来趋向的研究 ,其研究方
法主要采用个案分析 ,而不是笼统的论述。它主要从和平的希望中而不是从战争的灾难中探求灵感。
这类研究与批判分析性研究一样具有说服力。这类研究的难题是乌托邦思想在什么情况下能够部分地
或完全地得以实现。其目的在于扩大对民众和决策者的影响力 ,为他们提供开放的可供选择的知识。
11111乌托邦思想成为和平研究传统的另一原因 ,在于其乐观主义倾向:世界上不仅有腐烂的东西 ,还有正在
成熟的东西。上述观点表明 ,“被动”趋向的和平研究 ,通常采用批判性和经验性的方法分析以往多次灾难的根源 ,与“主动”趋向的消除各种暴力的乌托邦研究 ,有着根本的不同。从另一方面揭示了加尔通提出的
“积极和平”和“消极和平”的观点。 这种区别表现得十分尖锐 ,已经成为改变旧观点、获得新
观点的一种方法。但是 ,乌托邦思想的研究仍未摆脱暴力研究的主题 ,它只是在研究方法上更灵活一些 ,侧重于选择性研究。因此 ,它已经演变成历史经验的研究 ,侧重于对“和平经验”的考察。这种考察是在不同分析层次上进行的:研究某一特定的行为者或某个特定的(经验;仔细审查每对行为者之间的关系 如冲突双方)
的关系 ;分析地区性或全球层次上的共同体。乌托邦研究注重于社会转变过程的研究 ,譬如
把暴力和军事取向的社会转变为和平和民用体系的社会 ,主张削弱军备生产、消除军事集权和军事对
抗。它还赞同分析其他主要领域 ,即遵循某些变革( )包括民主、民用生产、缓和型关系等 以及持久性发展的研究领域。和平研究对地区冲突探索较少 ,还需要探讨低冲突地区如北欧、大洋洲等存在的条件
拉美地区是一个特殊的例子 ,虽然冲突不断 ,但大都是大陆内部甚至国家内部的冲突和独*统治。和平
研究还未对此进行全面的探讨 ,尚需进一步努力 ,转变在历史和社会潮流中占主导地位或不占主导地位
的某些观点 ,把以前强调世界上的军事冲突关系转变为民用和合作关系。值得肯定的是 ,在多数国家
里军事研究的经费比民用研究经费少得( )多 , 多数国家的军费也比民用经费低得多。而且许多冲突未演变成军事冲突 ,许多军事冲突也未演变成战争。 对社会上民用因素和军用因素的质的不同强调 ,可能会引起一场大的争论。军事暴力对国内社会造成的重大影响不容忽视。在许多人的记忆中 ,战争象征着一个重要经历 ,
甚至成为组织记忆的一种方法 ,从人们常说的一些术语 ,如战前、战后、一次大战、二次大战等便可窥见
一斑。因此 ,军事暴力成为一个重要的研究课题:今天军事因素对民用社会的影响是什么 ? 与过去有何
不同 ? 将来又会有怎样的发展 ? 军事手段获得的目标在什么程度下才能真正形成并指引全社会的发
展 ? 这些目标能真正有助于人类生存条件的改善吗 ?和平研究在这个领域里遇到的真正挑战 ,在于
乌托邦思想并不是要说明世界上存在着一个非暴力、和平活动的极大的潜在倾向 ,它企图表明为了获
得特定的目标 ,应进行平等的更有效的选择 ,以实现军事行动企图实现的目标。这个问题需要进行深入
的研究 ,不能仅仅满足于比较经济制裁与军事行动、民间防御与军事防御或国际组织与国内组织的实际作用。这些行动、防御或组织会有助于不同的目标 ,而手段的选择会影响到目标。因此 ,需要进行价值研究 ,而且可能会导致一场关于举证责任的争论。沿用乌托邦思想制订的和平计划 ,只是提出乌托邦的框架。只有把这些框架结合起来才能组成一个整体 ,帮助呈现更全面的视角。但是这项工作很难 ,还没有人做得到。然而 ,这些框架能够回答“世界政府及其作用”的问题吗 ? 显然 ,历史上还没有一个这样的例证 ,只有地区大国的霸权和各国政府统治其国民的例证。这些例证能用来说明世界历史的进程吗 ? 在真正建立起世界政府之前 ,回答显然是否定的。但是有根据的估计是可行的。总之 ,这种情形与核威慑有效性的结论研究没有什么不同。由于没有得到检验 ,核威慑是否成功也无人知晓。我们不能说 1945 年以来东西方未爆发大规模的战争 ,是核威慑、常规威慑起的作用 ,其他因素的作用可能更大。所以 ,威慑论者只能先验性地提出威慑概念的框架和在某次危机中的作用。因此 ,乌托邦研究并非是唯一缺乏经验性资料的未来取向的研究。这
一点显示了和平研究在这个领域的脆弱性和并非是无懈可击的特点。乌托邦思想研究的起源不能追溯为 20 世纪的灾难和同马基雅弗利的斗争。人性、道德以及知识的挑战提出了科学发展的新问题。在这种情况下 ,现实事件对科学提出了挑战。为此 ,研究者需要正视对某些主要例证的研究 ,而不是一味地回避给人类带来恐惧和创伤的事件。这些主要例证是对理论
的验证。不管有些例证是否发生 ,都要研究这些问题。现实事件会使更多的研究者对这些问题感兴
趣 ,并使持怀疑态度的人认识到这些特殊研究的重要性。这些事件的特征多属地区性的 ,但其影响却是
全球性的 ,譬如甘地在印度倡导的非暴力运动思想曾对 50 年代的欧洲产生影响 ,加尔通就深受这一思
想的影响;美国 60 年代掀起的民权运动曾引起西方的许多学者的重视;1968 年捷克斯洛伐克抑制苏联
入侵事件刺激了民间防御战略的发展等等。这些都是大国直接或间接卷入的事件。同样 ,欧洲共同体的发展刺激了学者对一体化的研究 ,创造了“安全共同体”的概念。调停的例证如戴维营谈判 ,强调通过谈判实现政治目标的可能性。50 年代后期和 80 年代前期欧洲兴起的和平运动对平研究者也产生过很大的影响。80 年代欧洲开展对和平的公开辩论 ,把非挑衅性防御纳入和平研究的范围。这些都是现实世界的发展与和平研究计划的实施之间相互作用的例证。公开性讨论的一般原则激发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研究。
此外 ,还有一些事件的问题需要进一步探讨 ,如社会非军事化问题。80-90 年代发生的一些具体
事例 ,并未引起学者们多大的探讨兴趣。因为有些事态还在发展之中 ,某些问题的考察对研究者的人
身可能会产生危险等。然而这些问题尽管离乌托邦思想有一定的距离 ,却提供了一个比较、分析的阵
地。非军事化社会的实现可能还有较长的路要走但是 70 年代以来 ,希腊、匈牙利、西班牙、秘鲁、巴
西、阿根廷、菲律宾、海地和危地马拉等国却逐渐走上民主化的历程。这表明这些国家已经实现了乌托
邦思想所追求的某些因素 ,成为和平研究者探讨的另一重要课题。众所周知 ,现实事件常与各种利益
相关联 ,然而许多事件的发展变化经常出乎决策者的预料。因此 ,不管有的事件是否发生 ,对他们的研
究必将继续下去 ,和平研究者面临的仍是一个广阔的领域。综上所述 ,和平研究的发展具有两个不同的思
想渊源 ,一方面对人类所遭遇的某些大灾难的分析引起学者对一些基本问题的传统解释进行重新定
位。传统思想、观点和方法受到挑战。一些新的研究课题已经出现。另一方面 ,思想家、政治家、学者
产生的具有未来取向的乌托邦思想 ,提供了理论和实践研究的广阔领域。因此和平研究已经开始“两
条腿走路”,而且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找到了自己的路子。理论上的突破、详实的资料搜集以及研究方
法的改进 ,进一步加强了和平研究者所考察的问题大战造成的创伤引起学者们对不同类型冲突的
重视 ,引起对和平研究传统命题和假设的争论和重新定位 ,扩大了和平研究的范围 ,加强了学者们对和
平研究复杂性的认识。对此他们提出这样一些问题:和平研究的领域究竟需要多宽 ? 是否应有所限
制 ? 应分析全部的暴力冲突还是分析有代表性的冲突 ? 现在 ,世界正在向积极方面发展的趋势为乌托邦思想的研究开辟了可行的道路主要的和长期的研究计划 ,它从另学术探讨和考察的新传统。因此
和平研究的两个思想渊源和两种互完善 ,既能保持学术标准 ,又能维护大的发展方向。总之 ,和平研究从 50 年代以
但仍有许多问题并未涉足 ,有些问面化。以前 ,和平研究的重点也只者某些领域的某些问题。在这里
现在 ,和平研究在各大学和其他研越来越引起人们的重视。因此和平庸置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