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学与国际关系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楼主: 廖政权

---_______ 《世味哪有法味浓》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3-2-27 14:18:56 | 显示全部楼层
剧中收聚了一个有 道德 的人,为了使更多的人受益,故版权开放,敬请使用.
       
        本剧作者廖政权,
       2013年2月7日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2-27 14:19:34 | 显示全部楼层
037 我店门口 #  
一位二十多男士抱着一岁多的小孩,未进门把小孩放下:“我买条烟,两瓶水。”小孩忙往街中跑。
我忙说:“您的孩子跑了。”
后面的一位年青女性:“不关事,我们买了保险的。”臭臭在一边好笑,摇摇头。
我忙说:“孩子,孩子,跑到街中去了。” 国益在一边卖东西。
这位男士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女性:“不关事,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买了保险的。”
我说:“我是说怕车子。”
男士说:“车子应该看到前面有个小孩噻,我买了保险的,我不怕。你还不一定给你的孩子买保险。” 国益把他要的货递给他,收钱。
[画外音] 嗨!保险嘛,是对您的经济补偿噻。能保您命不死?这个人才真是个棒锤。*
038  店里   #
我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臭臭。
臭臭:“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我的兴趣又上来了,微笑着:“谢谢叔叔关心,多懂事的臭臭呀!我还真想给你疏导疏导。祖国的未来,臭臭同学。不介意嘛?”臭臭双眼注视着我,听着“在你未到达彼岸之前,有很多因素干扰你,你现在的人生坐标就相当好,你是否一往无前,你是否能冷静处理好香花与毒草。”
臭臭:“我解释一下,我……”
我说:“停。我们不辩论,你一定不要回头,持之以诚,就是要诚心、诚意。重在坚持。贵在微妙。坚持确保你的作息时间不动摇。微妙是在求学中,一个符号,一个步骤,一个细节的变化,你得清楚,要深思,要为,为学有所用而感到欢乐。更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千万不能作弊。你去研究作弊的时间,不如去研究一篇文章、一个公式的运用。把你的聪明、智慧用在学习中去,用在为人民服中去。有的人把聪明用在了幻想上,去研究如何作弊,如何作贼。我们没有能力治理天下的贼,但我们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再说,平时考试都作弊,高考呢?高考你作弊通过了,大学你能毕业吗?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又咋办。今天送你一张大学毕业证,你都能干好那个工作。所以说,一个肯学习的人,要想学一点东西,就得从不自满开始。家鸡有米刀汤净,天空之鸟,才任你飞。”
臭臭感动地说:“你这一说,我得改口了,不知您答不答应 。”
我说:“我认准了你,你一定是一个有道、有德的人,仁爱的人。我答应你。我的话是不是多了点。如果有一句或一个词,对你有所帮助,更多的废话当我没说。”
臭臭点头:“我以后叫您就少说两个字,一个字叫两下,直接叫您‘叔叔’。”
我笑着:“好哇!需要什么说一声。好嘛!”
臭臭点点头:“好!我走了。”臭臭站了起来,刚开步。
我玩笑道:“嗨!我们还是握个手噻。”我们笑着握手,国益也在一边笑,臭臭走了。
国益对我说:“你呀?……”
我说:“国益!我知道,你今天工作不错,我去吹牛,你一个人忙了这么长时间。等会吃饭我给你添,吃菜我给你拈。还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我能把地打扫干净。”
笑着的国益:“我的鲫鱼就是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每天的地,都是你扫的。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得扫地。”
我说:“我是锻炼身体,活动筋骨,顺便把地扫了。这叫两全其美,一举两得,还双管齐下。”
国益:“怪不得你每天扫地都用左手,吃饭你又用右手。”
我说:“懂起了嘛!这就叫锻炼,一石二鸟。两个手都锻炼,公平。”
国益:“你不至于把左右人家、店门前都去扫干净噻,街中你都去扫,像一个清洁工。”
我忙:“嗯!清洁哪点不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环境的美。你住在一个干净的城市,你就应该想到,是由于环卫工人的辛苦。你住在一个垃圾成堆,臭气熏人的地方,你会想到什么?难道你去想,你的钱比别人多?”
国益:“我的钱比别人多不好嘛?”
我说:“当你有更多的钱,却改变不了你的生活环境时,你又会咋想?(国益摇摇头)保护好环境,咱们生活在一个空气清新的环境时,难道你不赞扬我们这些清洁工嘛?”国益点点头,我玩笑着“还不快表扬我一下。”都一笑。
国益:“鲫鱼你讲的是大道理,我这种小女子,只想当好你的妻子,做一个好妻子就行了。今天的地该我扫。”我们哈哈一笑。
进来一位中年男士。我说:“您好!”顾客直往里走。我又说:“您需要点什么,请随便选。敬请光临。”
男士一会他拿一袋100g的茶叶说:“这袋茶叶多少钱。”
我说:“九元。”
男士:“哦!太贵了。”
我热情:“请问你觉得多少钱一袋才合适。”
男士:“卖个八元,差不多。”
我说:“好!提得好,这个问题我给物价部门和厂方,提出您的意见,但愿您下次来,这个价会下调。”
男士:“算了嘛,我买一袋。”
我说:“买了?”
男士:“买了。”
我说:“谢谢合作。”男士拿出一张拾元的钱。
我喊:“国益拿一元来,补。”
男士:“算了算了算了,不补,不补。”转身就走。
我说:“谢了!”
国益:“他咋这样呢?”
我说:“他这样是自己有风格,让了我一块钱。如果我们要卖十元给他,那时他是认为我们凶了他一块钱。人嘛!就是这点的心里不平。”
039  我家夜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3-20 08:59:26 | 显示全部楼层
039  我家夜  #
吃了晚饭,我在客厅写字台上,一边写字,一边跟看电视的国益聊:“国益!今天有个话我还没有说完,我还想说,你不介意嘛?”
国益:“不介意,不介意。你慢慢陈述。”
我说:“目前我们是生意人,劳动锻炼的时间本来就少,所以我把扫地当成了锻炼身体。我知道你要说别人在健身房去锻炼,但对我们来说没有时间。再说我更喜欢在大自然,大自然中去锻炼。只不过我认为劳动是最光荣的。你看,我们不去多想,看到我们的党旗,就应该知道劳动者的伟大与光荣。”
国益:“哦!有道理,继续说。”不知国益是讽我,还是随便一说。
我不介意地说:“就是由工人和农民这些劳动者组成的队伍,就在这个党组织的领导下,活跃着十多亿人口,的确伟大。可惜……”
国益忙:“可惜什么?”
我说:“可惜我不是党员,我离党的要求还差得很远。”
国益:“鲫鱼,你这种思想,你这一说,我还有点明白。原来我看你扫店门、扫大街、路人看你就像一个清洁工,我都没有面子。”
我说:“面子,什么面子?那些糟蹋别人劳动成果的人,就有面子?把别人的财物占为己有,把国家的钱,人民的财,弄进了自己腰包算有面子。嗨!在接受人民的审判时,这些人有面子?他还说:‘我法律意识淡簿’。这是人话嘛?我给你说,我小时候,我妈去给邻居借个鸡蛋,后来拿去还,我妈把我家的十多个鸡蛋,拿出来反复地选,要在其中找一个最大地来还别人。要特别跟你说明一下的是,我妈是文盲。”
国益:“我听出了个因为所以,鲫鱼,我发觉你是个什么人?”
我说:“什么人,有五脏六腑的一个臭皮囊。”
国益连连点头:“今天我洗衣服,等一会我要问你个问题。”
[画外音] 哎呀!你洗衣服,我终于可以敲一次、二郎腿了。哇!坐在沙发上,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种福,欣赏着我书法的《仁爱之心爱人》。每天去悟,每天就有新的收获。*
国益从厨房来到客厅:“鲫鱼,你今天给那个什么呢?哦!臭臭,谈得那么投机。你左个臭臭,右个臭臭地叫别人,我都睃了你两眼,你都感觉不到。”
我说:“什么感觉不到,我觉得我跟臭臭谈得挺好。”
国益:“还臭臭……”
我说:“嗯!他是叫臭臭呀。”国益:“别人都读高中了,你叫人家臭臭来,臭臭去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你这样叫人家,我在一边都不好意思。”
我说:“是呀!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我要获得的至少有十万。我得这十万,有可能是合法,得了一万那个人,肯定是犯法的。我为了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你,行贿你,你就被我利用了,最后有可能妻离子散。”国益:“这样还多对。”我惊讶:“还多对?”国益幼稚:“对呀!好看点新闻。”
我说:“幼稚不是,后来那个臭臭的爸就是这样被告啦?。”国益:“怎会那样呢?”
我说:“贪,有人就是要无止地贪,吃电线他们都不嫌长,后来被判刑。我先说那个,法律意识淡薄,就是臭臭的爸被宣判后,记者问他时,从他爸口中说的屁话。”
国益:“有意思,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他小时候叫什么,他是什么情况。”
国益:“什么意思?”
我放下笔,我带着难过的心情:“当年他爸有权力那天,今天的臭臭,当年叫星星。他爸是从学校进的单位,能力还可以,后来成为了国家干部。手中有权了,捧他的人多,头晕了,自己站不稳了。其实越捧你的人,反过来对你的害处越大。因为他们这种捧,是建立在经济利益的基础之上。自己要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欲望,就用钱来作媒介,其实得钱的人是受害者。”
国益:“为什么?”
我说:“很简单,我给你一万块钱原来是这样。”
我说:“哎!当年臭臭他妈,用在脸上的化妆品钱,一个月都要上万。这种人活着也不愁累。”
国益:“后来呢?”
我说:“后来,臭臭的老爸入狱。家产收了,房产拍卖,母亲改嫁。哎,有了权力,反而把握不好,人而不仁,妻离子散。所以出世时叫星星,老爸一抓,周围人一下就改口,叫臭臭。可贵的是,臭臭认可别人这样叫他。他的想法是有点幼稚,但我们也不能说他的想法全错。”
国益:“他想什么,你知道。跟他爸划清界线。”
我说:“他想通过学习,考上最好的法律专业,学成后,来改变这种局面。”国益:“他能改变?”我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要努力地去做。”
国益:“他的学习费用,咋办?”
我说:“现在是他爷爷负责一部分——他爷爷是退休工人。学费学校免了。他的成绩一直在全年级靠前,综合素质也不错,学校也给了一些照顾。学校不愧为育人之家。我们这种差生,现在回到学校,学校都很热情地关心我们现在的所作。”
国益:“嗯!靠前是什么概念?”
我说:“应该能上个靠前的211工程院校。所以要学法律。哎,他要一辈子别人叫他臭臭,使世人引以为戒。用自己的法律知识,来改变这种现状。现在他的生活费,他自己计划30元内,一星期。”
国益:“30元?”
我说“是呀,他自己泡咸菜吃。但他在学校的表现,仍然被同学、老师认可。他这种心理,我都不知道如何帮他。所以你看我跟他的谈话,我都说得有点含蓄。臭臭现在悟到的,不是今天越用得多钱,明天这个人就越有作为。为社会做的贡献做得多的人,不一定都是很有钱的人,他不相信是成正比。当然正正规规的企业那又是一回事。的确,高中生,一个月有用上千元的。”
国益:“怎么样?人家有钱。”
我说:“什么怎么样?这跟钱没有关系。一个人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怎样去消费,怎样去攀比了,还有什么时间来想做正事?我买了一双名牌鞋,全校几千人,我天天都去观看,只有我的鞋是最好的,你说他的精力都用哪里去了,他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研究xy,yx哦。这种人的学习成绩还需要问嘛?臭臭的父亲,为欢乐一时,痛苦一生。前两天那个买蛋糕的弱智大姐,都知道这些道理。这个人也是,留着一生的欢乐、幸福不享,父子之天伦之乐不去享,去贪图一时之乐。开会作报告讲得好:‘一个人所作,要上对得起苍天与祖先;下对得起妻子与儿女。’(我大声说)国益!手拿电筒照别人,来到人间留臭名。”
国益:“一个人活得复杂。”
[画外音] 我现在再看墙上的 “仁爱之心爱人”,嗨嗨!又有新的收获。*
国益:“鲫鱼,晚安。”
040  店里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4-7 10:12:20 | 显示全部楼层
040  店里  #
我刚开门,电话响了。我拿着电话:“喂!您好……”
对方忙回答:“我是萍萍。”
[画外音] 又是那女人。*
萍萍细声:“帅哥,你老婆在店里吗?……”
我急把电话筒放在一边:“什么老婆哦,(大声说)国益,电话。”
国益:“你斯文点,那么大声,是谁呀?(国益接过电话),喂,您好!请讲。喂,你好!请讲。没有声音,是谁呀?鲫鱼,是谁?”
我说:“我不知道是谁,像个女人的声音,她问你,我就喊你接电话。不管她,有事她会打来。”
一中年男女,来我店。男士对我说:“你好!听说黄二娘是你们老家的人?”
我说“是啊!请坐。”
男士:“黄二娘跟我们是亲戚。她这个人,不好说。其实她没有病,但现在我看她是离死都不远了。黄医生跟我是老俵,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歌词曲:《知道》
[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感兴趣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826  
场次  034 —— 040






第7集
歌词曲:《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040  店里  #
男士:“黄医生跟我是老表,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我说:“嗯!黄二娘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女人中的强人。”我给他们两人各沏了一杯茶。
男士说:“是呀,就是今天,我才敢说。今年社里有几笔钱,社员一人有两百多元,她没有及时拿出来分,社员在她家闹了两个晚上,她才拿出来分。后来只好向村上申请不当社长。通过三番五次的申请,社员对她的意见也大,社长不得不改写。后来她成天在家,跟小儿、小儿媳妇过不去。人家每走一步,她都要去管,而且说话的口气,都像作报告。时间长了,谁都心烦。后来儿、儿媳妇就分家,连房子都不要她的,出去租房住。后来我二娘就在老头子面前作报告。本来老头子就是个老实人,平时不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早点死了早点好,她就去睡了,一天两天的睡,后来都起不来。我们也没有介意。才几天的事,昨天听说她不行了,所以我跟我爱人今天来看她,我看她像一个没有气的皮球,动不起来。两天作了两次CT, 没有说出一个病来。都长了一个小碗大的褥疮,我看她没有两天的命,你看一个病人到了这一步,大医院查不出个病来,一个人好像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你什么仪器也难查出。今天就要弄回去办后事。”我一直在认真听。
我说:“我十年前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能干人。怎么会这样呢?”跟男士一路的女性说他的男人:“你还是嘴多。”我想听他嘴怎么个多法,我忙:“两位请喝茶。”我微笑着给他们又把茶冲上。男士说:“我是不该说那些,(我笑了一笑)就是她儿媳回娘家去投娘家,把娘家人喊来,她又去把村干部请来,她说了两个多小时,说了个够。我的观点跟她不一样,我知道后说她,我宁愿跟儿、儿媳妇认输,我不要你哪个来参予我的家务事?是噻,我宁愿给我儿、儿媳妇磕头,我都不得要哪个来解决我的家务事。谁能说出个结果来?理剥层层,层层是理,这才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时她说她说我不赢我。家务事,一个锅里吃饭怎么非要去说个输赢嘛?”
[画外音] 谢谢你跟我讲这一切,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社长,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得的是一种郁结疾?还想吃点钱,后来社员知到道了。嗨!哪里有人家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太简单了,你不去做不是就没事?农民老大哥说得好,你不摸虫,虫不咬手。钱又没有吃到,社员又把她看扁了。自己无脸见人,就在家里过官瘾,来掩盖自己的小角落。儿子的认可就是底线,老头子又捅她一句,一个受伤的皮球,再捅一刀,就没气了。是这样的吗?这种人也有。对,有人说得好,世间上的事,就如下棋——局局新。嗨!我这个人,生活简单,就是一根筋。通过我的正常劳动,都能生活得好,再说我又买了养老保险。老有所养,算是无后顾之忧了。我真诚地面对生活,哈哈哈哈哈。*

041  我家早晨  #
我先起床,国益也醒了,我在阳台上活动了几下,我在给花钵的花浇水,花钵放在一个大的花盘里。楼上人家在给花钵里浇水,水直往楼下滴。我看了看。
[画外音] 放花钵就要像我这样,好字还要加个最,最好。浇的水不漏在楼下,影响他人,更能保持花钵里泥土的湿度,水是万物之源。呵呵!看我的花长得满分好。*
我注意到底楼后的小院的空地,长满了杂草,我突然想起:“国益,底楼的空地里,我明年去种两窝丝瓜。”
国益:“你吃多了,那个地盘又不是你的,应该属于大家的,你去种?”国益起床。
我说:“嗨!我去种,也不是我一个人吃,大家吃,我种两窝,举手之劳,就是我不吃,随便哪个摘来吃,也无所谓。”
国益:“你最好算了,别去种。”
我说:“不,我是想到这些地该利用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平方,不应该荒了每一寸土地。”
国益走到阳台:“听你说那句话就是农民的味。”
我说:“我就觉得农民伟大,人都要吃粮食,全是农民兄弟姐妹种出来的。”我微笑着,“你国益种不出来嘛?”
国益:“我种不出来。”
我说:“科学家还没有搞出人工合成大米、面粉嘛?”
国益:“没有。”
我微笑着:“你还不表扬一下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
国益:“该表扬。哎?你看电视里报道,空起、荒起的土地,多得很,一个单位征的土地,征后又不用,几年还荒着。”
我感到好笑:“亲爱的国益,你咋去跟那些人两个比。有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利益,牺牲了。”我瞪着眼,“是事是吗?我们生活在现在的社会里 就是泡在蜜罐里。不奇怪,生在福中的人,就不知道福。所以老天爷有时要提醒一下,普天下的人们,有时会给你一点刺激。”
国益看着我:“什么刺激?”
我说:“呵呵!天灾。”
国益:“好好好,你去种,你去种。”
我说:“嗨!我就是要找种子,我明年就是要去种。”
国益:“你当时买这个花盘我就有意见,现在我看还是要好一点。”
我说:“第一个好处,水一滴也不洒在楼下,影响他人。”
国益:“你有第二吗?”
我说:“当然有呐。弟二就是使花钵里的泥土,更好的保持一定的湿度,它就好自由的生长,你看我培育的花就是比别人的更好。”我笑着“还包括你。”
国益:“去你的哟!我是想给你……”
我忙说:“一个吻。”
国益乐着:“应该。”我们哈哈一笑。国益‘打’一下“去你的。”

042   店里  #
我个人先去开店门,电话响了。我非常热情的:“喂,你好!我是鲫鱼。”
“哟,帅哥,我今天听道第一句话是,你帅哥向我问好,你这一问,使我肉麻。”
我眉头一纵:“是吗,那我就是个木头。你麻了,我木了,我们就麻木。开个玩笑,你打错了电话?”
“帅哥,没有没有,我是萍萍,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我笑:“可我不是安安呀!”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笑着忙:“我有别的意思……”
萍萍忙:“帅哥帅哥,你有别的意思我满足你。”
我说:“嗨!一个人有了贪心与纵欲,就无法满足,永远满足不了。”
萍萍:“我当然能满足你。”
我说:“你怎样满足我?”
萍萍:“我陪你呀。”
我说:“哪个赔(陪)?”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我看见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漂亮。我想你……我想你来试一下。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我哈哈一笑:“对对对,我自己都经常说,我漂亮。有时我觉得,我随便穿一件烂衣服都很漂亮,我小时候哭,我妈都说我乖,还不说我笑。”
萍萍:“你的笑声,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嗯!我说的是真的老实话。”
我说:“哦?你不了解我……”
萍萍忙:“我没必要了解你,我认定了你,是我给你买一套衣服,你穿上最合适,最漂亮的衣服,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合适吧,帅哥。”
我说:“所以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嘛。我是一个餐风饮露的人。餐风饮露,你该明白。我实在不好跟你说得太清。嗯,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懂起了嘛。不关事,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人还是人,猪还是猪。喂你在听吗?喂喂,嗨,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嘛。讲什么面子。”
萍萍哭泣:“你陪我一次。我陪你一次好吗?”
我说:“对不起,我在电话里,能听出你是一个女人,你说我聪不聪明,我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少岁了嘛?”
萍萍哭着:“帅哥,我快满20了,人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你看不起我。”
我幽默道:“天下的没一个人我都看得起。天下无比多的人,用两把尺子漂亮与不漂亮,就完了。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人是能赔(陪)的吗?我哪里赔你一条人嘛。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我也不去研究。我知道一个人出现意外,给别人用的叫经济补偿。喂!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法律专家。喂喂!你在听嘛?挂了。(我拿着座电话的话筒)嗨,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你挂了,生气了,这就麻木不仁了。”放下电话自言:“我是帅哥?我就是丑娃,我都一样潇洒。”
[画外音] 未必是一支杜鹃飞到了我的屋檐下——?嗨!未必是一朵杜鹃开在了我的窗前——?她就是满山红(满山遍野的女)我又怎样呢?我还觉得我是一个即不聪明,又不笨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福,也不闯你这些的祸。哎呀!都是个馅陷,是馅饼我不要,是陷我阱不跳,我就是这种人。顺便骂你一句,吃了饭,没事干。*
我转身看挂历。
[画外音] 哇!我做生意有一个月了,用空于时间盘存一下,就知道一个月的效益。其是,我更注意的是,社会效益。消费者能为我打几分。对我一个新手,有何感想?*

043  我家晚上 #
国益:“鲫鱼,我看你在清点货,效益如何?我们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少。”
我说:“是这样的,余哥的钱我们掌握了一部份,他也放心,存折给我后,他从来不问。我们的进货情况还可以,不看物价变动,就有六千,我把价压得偏低,还是比作零工强点。我们的优势是有三轮车送货,有余哥的关系,大房子几个社,大部份都要我的货。附近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基本上是我送。我想,我们的服务,跟消费者的要求没有多大的差别。我要买的,就是我用的。”
国益:“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我们卖的豆油,必定我们家就是用的这个豆油。我心中才更有数。”
国益:“我没有想过那些。”
我说:“以后我们的业务,有可能还要好一点。”
国益狠狠的吻我:“鲫鱼,你真伟大!”脸上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
我看着国益:“爱人有像你这样爱的吗?”
高兴的国益:“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吻你个够。”我们开心的乐。
我振作精神,哈哈一笑,唱了两句:“假如不是你,给我志气和鼓励……”
我们玩到:“哈哈哈……呵呵呵……”
我们躺在床上,国益:“我妈的工资比我爸多,我爸的外水又要多一点。”
我说:“哦,知道了。研究找外水的人是不是更多?”
国益:“不跟你两个说了,我睡。”
我看着“悟道”二字发愣。
[画外音] 一个月我们两个有四千,都可以了。我们卖的价偏低,我们进的货还偏高。我没有做过生意,我把这些看得松。我想至少不会亏本。该说我们的效益会偏低,怎么会比那些老手的效益还要好一点?他们未必没有跟我说实话。管他们的,我工作量是大了点。其实没什么,有句话农民老大哥说得好,气力用了还在。嗨,我也把它当成锻炼身体嘛。(我自然地笑了)我不是经济师,我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学,国家有一套完整的从生产,到销售,到消费者的管理办法,我*什么心。对我这种懒人就是好,进货10元,卖11元,这么简单的事,动什么脑筋嘛。我就是这样一根筋,把问题看得简单。我做了一个月的生意,悟道:“诚信,不要言语多;实在,才会更快乐。”*
我乐着入睡。
     
044  我家早晨   #
我和国益一起起床,国益:“鲫鱼,你去开门,我把饭做好了给你送下来。”
我说:“就谢了。谢谢!”我有点享福之感。乐着,我同往天一样,起床后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阳光照晒。
国益洗着脸对我:“哦!昨晚上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两次,你看一下嘛。”
我一边晒被子一边说:“我怕是总统,有十万火急找我处理。”
国益:“你看一下嘛!万一是哪个朋友呢!”
我说:“这个电话可能是个陌生电话。”
国益走到我面前:“你咋知道呢?”
我说:“这种情况我才不会上当。”
国益:“垃圾短信,专家指点,他给你发短信不是有个号吗?你就举报他这个号。”
我说:“下一步呢?”
国益:“下一步就是把号给他注销了噻。”
我说:“我也有一招,短信你看前三个字,如果和你没关系,请按删除。看我都不看,我还去举报,一天你收一百个,删一百个,你去理解,你去想你就中了他的计,他就有市场。”
国益瞪着:“不理他他就没有市场?”
我说:“对呀!”
国益:“懒人说的话。”
我看着国益:“对呀,对呀!”
国益不高兴:“是电话你也不回?”
我说:“不回!他真的有事他还会给我打来,一个陌生电话我吃多了我去管它。”
国益:“是你的手机号换了呢?”
我说:“我接而不打。你搞没有搞错,我的手机号换了,那么是我要告诉别人,而不是要别人来回我的电话,是其一。其二是我要发短信给别人,前三个字,我鲫鱼。”我点点头“懂起了嘛!国益。”
国益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其实有很多短信,一句话不对的,我还是没有看完都删了。”
我微笑:“国益乖。”

045  店里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5-3 14:05:10 | 显示全部楼层
045  店里 #
九点钟,国益拿一个烧穿了底的铝锅来:“看嘛,锅底都烧了个洞。我想的是煮稀饭,我去梳头,后来就成这样。”
我说:“水烧干了,糊味你没有闻出来?”
国益摇头:“没有。”
这时,我妈50岁,1.64米高、中等个子,有一副完好洁白整齐的牙齿。向我店里走来,我激动得还没有说出话来。国益忙:“妈!您来干啥子?”
我看了一眼国益忙:“妈!您老人家好,好请坐。来,儿子倒杯热茶跟您喝。”先拿凳,后倒茶。
贵申进来:“我再拿上次那个酒,还可以,喝酒还很有个学问,我慢慢来学。”
我说:“是呀!酒有酒文化,茶有茶文化。喝酒不烂酒。”
贵申:“你卖酒你就不那样说噻,你那样说你不少卖点酒。”
我说:“未必天天喝,喝成了酒精肝、酒性脑病、误了事还更好。”
贵申:“那是他自己的事。”
我好笑“我知道,你的观点叫鲫鱼,怎么样做生意。”
贵申:“我叫贵申,干到点事,有点权,我就住在这栋楼。”我收了酒钱,点了个头。
我妈对我说:“你姨妈在住院,说要手术。”
国益忙:“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给妈眨了一眼,不介意别介意国益的话。
我说:“妈!姨妈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帮助不少,栽秧打谷就像一个男人。姨妈在我心目中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
电话响了:“喂,您好!我鲫鱼,请讲。”
“我是大房子的夏大,我母亲下星期天祝寿,有30桌人,具体的副食品,你都知道噻。你安排一下就是,电话里我都不多说了,我们都是老交道。我提前跟你打电话,就是使你好安排时间。我们这个大房子的都信任你。”
我说:“好!谢谢你提前联系,这样我更好安排时间。好呐?谢谢!”
[画外音] 现在我每次送货,我都多拿点去,这户人不要,那户人都要。*
我说:“妈!不关事,我今天再忙都要去看她。既然医生说要手术,那手术了就好啦。”
国益:“您在这里吃中午饭,我去买菜。”国益出去了。
妈说:“不添你们的麻烦,我要到医院去。”我妈详细地看了我摆放的货,也看到我的人气不错:“儿子你做这么大的生意,欠了多少债?我是无能。你做生意一定要一老一实,要不然妈没脸到你这里来。我们本来在农村都有一份地,都能生活。现在政策好了,还可以到城里来做生意,又有一份收入。儿子能收一分就收一分,不要作假,骗人。秤要称够,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些缺德的事。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有污点,这些你都知道。我们六社那个,当年在我们村,他家里的家产最多,也风光。不到一年成了无产者,反而下一辈人都抬不起头。现在村里的人都说,当灭九族。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看到的有的人一辈子都小偷小摸,到处称王称霸,到头来没有一个什么好的结果,你生意不好就回来种地。”
我说:“妈您说得对,我们本来有一份土地,都能生活,我在这里找的钱都应该是额外收入了。所以我做生意没有看得那么重。但我上个月的效益还是可以。”
妈说:“儿子,你随时回来,妈都欢迎你。”
我诚恳地对妈说:“儿子在城里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我交的朋友,都是有道有德的人,我自小受您的教育。妈!您有句话说得最好,愿给行家提鞋,不和空口同财。我更要分清的是,什么是行家,什么是空口。社会上要比山沟复杂得多。老妈您一万个放心,儿子讨口也不得去做不仁的事。你每次来,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在公安机关。”
妈深叹一口气:“儿子,你出来几年,还不错,比妈强。就是,人家说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看你比我强,我就放心,你老爸也该放心了。”
我说:“妈!您打我一顿!”
妈眉毛一扬,瞪着我:“你干了什么事?”
我说:“没有没有,我自小你都没有打过我,有什么事你总是轻言细语跟我讲道理,使我心理要明白。要是老爸在,哪怕他无理地打我两次,我都值。”
妈说:“打人的人,往往是把人打了,也没有把道理讲清楚。一生气,就只是打人,打了半天,道理也没有讲。把道理讲清才是目的。人与人之间,心平气和,哪点不好,轻轻说话不费力。要不然别人说你大人都鲁莽,小孩有错是应该理解,大人要会面对小孩的错,大人犯的错还比小孩更幼稚。”
我笑着:“妈!您还是文盲,我发觉您说话很有道理。老妈您真伟大。我这里理顺了,您就在城里来,最多一年。您把家里的土地安排一下。”
国益买菜回来:“哎,没得什么菜买,我买了四块豆腐,两斤白菜,豆腐的营养很好。”
妈说:“我要到医院去,医院里要人。国益我去了。”
我妈刚走,国益将我妈坐了的凳子扔了。我忙去捡回来,擦干净,放在原位:“还可以坐,有八成新。”

046  黄氏诊所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5-26 12:49:55 | 显示全部楼层
046  黄氏诊所   #
我在诊所玩,病床上有人在输液,进来二位女性,一个20多岁,用篾篼背着一个一岁小孩。另一位不足20岁的烫发小妹,拿着一块雪糕在不停的喂小孩。背小孩的女性:“黄医生!我儿子拉稀,一直拉,拉了两个多月。到处看,打针、吃药、灌肠、助消化、消炎、都没有效。您看我这个儿子好瘦,营养不良。听说您看小孩得行,人家介绍我来。”
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胸腹,捏着小孩腹部的皮肤:“你这个小孩都脱水了,皮肤没有张力。”
孩子妈:“最先就是输液,一点效果都没有。仍然每天拉七八次。”小妹又将剩余的一点雪糕拿在小孩手里。
黄医生:“你小孩每天都要吃雪糕嘛?”
小孩妈:“每天三五块。只不过大人要吃一部分。”
黄医生:“小孩胃肠道的病,都跟吃饮食有关。一岁的小孩,不必要给他雪糕吃。”
小妹忙:“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孩子才买给他吃。”小孩妈:“他要吃。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得这些噻?”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938
场次 040 —— 046

第8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046 黄氏诊所  #

小孩妈:“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这些噻?”

黄医生看了她俩一眼:“小孩本来不知道什么能吃。是你大人要给他吃什么,吃多少,孩子饮食定时定量。你现在是母乳喂养吗?”

小孩妈:“是!我原来每天蒸一个蛋,现在营养不良,我现在上午一个,晚上一个,是定时定量。医生,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老饮食。”

黄医生:“一岁的小孩哪来什么老饮食。你这个孩子,营养过盛,胃消化不好,肠道吸收不好。首先是调整喂养方法,以母乳喂为主,适当增加普食。”

孩子妈忙:“那,喂啥?”

黄医生:“我说的你没有听懂,未必前面的医生没有跟你讲过?”

小妹娇气:“人家稀奇,人家稀奇你的孩子才买给他吃。”

[画外音] 话不投机,话不投机半句多。*

孩子妈:“对,黄医生,你会医老饮食吗?”

黄医生:“我要咋跟你说你才懂呢?”

小孩妈:“你就说你会不会医小孩子的老饮食。医,多少钱就完呐。”黄医生摇摇头。

小妹:“走,我们走,他不会医病,看他样子都不会医小孩。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嘛。”二人走了。

黄医生自言:“我不会医病,我外行,行了吧?”



047  店里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6-13 10:37:02 | 显示全部楼层
047  店里  #

没有顾客,我说:“国益,我5点钟就去送货。晚上去看姨妈。”

国益答应得勉强:“可以。”

一个中年人站在我店门口,回头看着大街,自言:“这种娃儿,逮去还不是吃两年长饭。”

我看着他说:“啥子哟?那个娃儿逮了。”

中年人:“你看嘛!刚逮上警车。”

我到门外一看,离我有几十米远。我看见贵申在那里站着,另有一些人。我说:“你早都不喊我。我还没有看到逮的哪个。”

中年人:“像是个小娃儿,最多初中毕业。”

我说:“贵申站在那里发呆,该不是……”

中年人:“你知道是哪个?”

我说:“不知道。”

中年人拿出10元钱:“我拿包烟就是。”我把烟给了他,

我傻着眼,想起了我姨妈对我们家的帮助,栽秧、打谷地劳动场面。

[画外音] 我父亲去世时,我才五岁。每年农忙我姨妈都帮助我们。(回忆镜头,我姨妈在田里插秧、收割稻谷,土里挑水、挖土,像一个男子汉。)我心里真还有点难受。姨妈这么能干,咱会得这种病。哎,没事,姨妈!您很快都会好。*



048 我家晚上  #

我回到家里,晚7.30分,我说:“吃饭嘛!”我一边说,一边到洗手间洗手。(我洗完手,要用双手捧两次刚流出来的自来水,去淋、冲洗两次水龙头的开关,再用洗干净的手去关自来水。)

国益在看电视,有点不高兴:“哦。”

我洗了手后,到厨房一看,没有做饭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算了,下点面吃。”

[画外音] 我一直都想,国益跟我一路去医院,我咋不好开口?夫妻之间还是有不好开口的时候。*

[画面] 饭吃了,碗洗了,我有一个习惯,饭后自己洗碗,然后用清水漱一下口,不一定每一次都用牙涮。这个习惯很好,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养成的。*

我提示国益:“医院。我,我说,我想,去医院……”

国益忙:“你去嘛。要早点回来。”

[画外音 ] 嗨! 嗨……!还是要得。*



049 去医院的路上 晚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7-13 14:26:26 | 显示全部楼层


049 去医院的路上 晚  #

一路灯火通明,我大踏步地走,乐着自言:“我大踏步的走,干工作也要大踏步的向前走。哎?我要是有更多的为别人服务的本事才好。”

看着夜色美景高兴地想:

[画外音]  咱们老百姓,大家好!您需要我吗?我愿热忱为您服务。我是大山沟里的鲫鱼小仔。*

半路上一位朴素老大娘,个子不高,在捡废纸,我第一句话:“劳动者!光荣噻。”老人抬头看着我。我忍不住招呼到:“老人家,您好!您还不下班啦?”

老大娘微笑着:“哎呀!小伙子,我下啥班哦?”老人还感到好笑。

[画外音] 嗨嗨,老人还真乐观。*

我把我跟前的废纸捡到老人的篾篼里,老人笑着:“谢谢你,小伙子。”

我感兴趣:“老人家! 您是在变废为宝,您一天捡来卖多少钱?”

老人高兴:“我上星期捡来卖了拾元钱。”

我说:“哇!您天天都捡嘛?”

老人:“我们没有事做,时间就浪费了。我天天都捡。就算是活动身体。”

我说:“哇!您一星期卖拾元。嗯,老人家,您身体好吗?在大自然中锻炼。”

老人:“嗨!感谢上天,我78岁,还没有吃过药,没有去看过医生。”

[画外音] 哎呀!是一个有点名气、有点地位的人,会请别人来伺候你。一个有一百岁的人能伺候别人不是很好。总比七十岁不能自理生活要好得多吧?*

我笑着:“该医生看您,您老人为我们城市做了贡献噻。”我一边走,一边说。左手不假思索的伸到了裤兜里,把钱拿出来,跟前又正好有一个烟盒。我捡起来,放上拾元,我回头递给老大娘。我走了两步后,再回跟老大娘:“唉!我发觉烟盒里有什么东西。”我看见老大娘去掏时,老人笑了。我转身就走。

我手机短信声,一看:“二十岁的我想……啥子哟。”删了。



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7-23 14:03:07 | 显示全部楼层
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

护士在给姨妈液体里加药。中等个子,短发的姨父,心里有点难过:“咋会得个这种病?”病房里的几个亲戚都有点紧张。

我问姨父:“姨父!诊断是明确的吗?”

姨父:“明确了,意外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所有辅助检查都做了。今晚就动刀,字我都签了。”

我说:“诊断明确就好,不是一个疑难杂症。病灶一切,很快都会恢复。人生难免要得病,所以人们要办医院。我们没病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得了病,也不怨,短时间,很快都会过去。”

姨父:“也是那个理,一个人一生……”

我说:“姨父,医生说大概要多少钱?”

姨父:“五千。”

我说:“有困难吗?”

姨父心里难过:“这个钱我还有,不知会不会有意外。术后恢复期还要一部分。”

我拿出200元钱,是5元和10元的。我说:“姨父这点零钱您拿去用,要方便点。”

姨父:“不要不要。恢复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我把钱放在病床头柜上。我一笑:“恢复期就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噻,就像稻谷样,成熟了。您这个就是病灶切除了,养老伤口、恢复元气就是。”

姨父有了一点笑意:“是那样才好哦。”

我说:“到时候钱不够,我有。一切从治好、调理好病人出发。在医院一切听医嘱,遵医嘱。术后医生还是能预计到结果。医生是内行,更复杂,更难的病医生都有办法。医生也会为医好一个疑难病而感到更有意义。”

亲戚们议论:“七天,七天拆了线就慢慢的就好了。”

[画外音] 我还是应该在这里熬一夜,等到手术的结束。年龄比我大的老辈子,都在等待,我义不容辞。我打个电话给国益。*

我到医院人行道里,给国益打电话,国益忙:“你马上回来,鲫鱼,我都要跟你打电话了,赶紧回。”挂了。

我自言:“挂了,我还没有开口。家里有事,有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哟?”

我回到病房内疚:“姨父!对不起。我有点事。”

焦心的姨父盯着我:“你有事,你去嘛。”

我说:“要得,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是,我明天再来。”



051  我家晚上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7-23 14: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

护士在给姨妈液体里加药。中等个子,短发的姨父,心里有点难过:“咋会得个这种病?”病房里的几个亲戚都有点紧张。

我问姨父:“姨父!诊断是明确的吗?”

姨父:“明确了,意外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所有辅助检查都做了。今晚就动刀,字我都签了。”

我说:“诊断明确就好,不是一个疑难杂症。病灶一切,很快都会恢复。人生难免要得病,所以人们要办医院。我们没病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得了病,也不怨,短时间,很快都会过去。”

姨父:“也是那个理,一个人一生……”

我说:“姨父,医生说大概要多少钱?”

姨父:“五千。”

我说:“有困难吗?”

姨父心里难过:“这个钱我还有,不知会不会有意外。术后恢复期还要一部分。”

我拿出200元钱,是5元和10元的。我说:“姨父这点零钱您拿去用,要方便点。”

姨父:“不要不要。恢复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我把钱放在病床头柜上。我一笑:“恢复期就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噻,就像稻谷样,成熟了。您这个就是病灶切除了,养老伤口、恢复元气就是。”

姨父有了一点笑意:“是那样才好哦。”

我说:“到时候钱不够,我有。一切从治好、调理好病人出发。在医院一切听医嘱,遵医嘱。术后医生还是能预计到结果。医生是内行,更复杂,更难的病医生都有办法。医生也会为医好一个疑难病而感到更有意义。”

亲戚们议论:“七天,七天拆了线就慢慢的就好了。”

[画外音] 我还是应该在这里熬一夜,等到手术的结束。年龄比我大的老辈子,都在等待,我义不容辞。我打个电话给国益。*

我到医院人行道里,给国益打电话,国益忙:“你马上回来,鲫鱼,我都要跟你打电话了,赶紧回。”挂了。

我自言:“挂了,我还没有开口。家里有事,有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哟?”

我回到病房内疚:“姨父!对不起。我有点事。”

焦心的姨父盯着我:“你有事,你去嘛。”

我说:“要得,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是,我明天再来。”



051  我家晚上   #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小黑屋|中国海外利益研究网|政治学与国际关系论坛 ( 京ICP备12023743号  

GMT+8, 2018-10-16 11:40 , Processed in 0.327600 second(s), 2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