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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廖政权

原创剧本《人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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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1 09:40:5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8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30  在和平宾馆餐厅里就餐  #  

‘学!我们再学一点,别人教我们、传授我们,我们要获得一点。所以我们的余波老师在今天地演讲中,提到地求学,而不是读书。嗯!我们再次为余老师提出这个新的观点鼓掌。’ 围观客人听得认真,掌声响成一遍。‘我们一生的机会很多,有老师讲,朋友讲,同事讲,他们讲的都是经验和教训,使我们后来人少走弯路,——勇往直前。’

‘悟!有了闻到的、学到的再通过我们的大脑去想,去琢磨,就会悟出一个道来。融汇贯通了,加上自己的智慧,就会产生新的思想观念。再!再把它用到为社会中去。老百姓认可,自家心里乐。那么我们的前途会更美好。谢谢大家!(笑着)谢谢同志们!’” 我注意到大家乐意听,我就乐着在讲,客人们中有的听后在思索,有的在鼓掌,有的在感到新颖儿乐。我看到余哥鼓掌使我笑了起来。

余哥:“对这三个字,大家都熟悉,但我们平时都没有去总结,没有去深思。”

[画外音] 我觉得我多少还和他们有些投机的语言,对他们启发孩子还是有帮助。嗨!我也引用余哥的一句话来说,我抛出来的是砖,引出来的才是玉。 *

围观客人喊道:“再来,再来提诗一首!我们欢迎你。”响起了热烈地掌声。国益坐在我的左边。

[画外音] 我哪里会什么诗哟!可能是这种场面激发了我吧,嗨!你别说我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

我“偷”喝了一杯酒,余哥眼神一转,也“偷”喝了一杯酒,余哥盯着我,我盯着余哥,不说话,突然我们哈哈大笑起来。我第一次看到余哥笑得那么开心,我拿起笔:“不好意思。”

余哥说:“鲫鱼!你今天尽情发挥。”余哥哄着我,把纸墨放好在我面前“写一个能激发学生们地学习热情。”余哥也有点酒意感。

我拿着笔都有点不听使唤,我写一个字,想一个字,凑成了“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崖乐在中。”

我还没有转过神来,围观者嚷着:“对,对的!‘乐在中’。对的,对的,就是欢乐在其中,快乐在其中。只有古人才会去‘苦作舟’。对!不要什么都,要学无悬崖的知识和技术。”

一个中年男士:“我们能够感受到‘书山有路勤为径,’我们获得了一定的知识,获得了思想,得到的当然是乐在其中!”

余哥:“鲫鱼!你今天就豪情一笔,尽情书。”

我在周围人地欢呼声中又狂了起来:“朋友们,我们要教、要育学龄人,有了一个学习环境,我们不要再去‘苦作舟’了,我们在知识的海洋里,茁壮成长,获得了知识,再把这些知识运用到服务于社会中去,我们感到无比地快乐,把我们地感受供人们分享,当然是学海无崖乐在中哦!”

一个围观老者:“‘苦作舟’是古人对后来者地鞭策,今天快乐的人们是应该有新的感受。‘乐在中’是把这个事看明白了。”这位老者点点头“是开悟者地感受。学海无‘涯’,也不能什么都学呀?这又是一个更高的层次。”

我自言:“酒醉者。”

小平:“各位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朋友,大家好!今天我受益最大,先是我老爸地演讲,刚才鲫鱼叔叔讲的一番话,我才感受到了同君一句话,胜读十二年书。有了求学两个字对我来说已经到了彼岸。”

我做一个声明:“各位前辈,先生们,女士们。小弟今天多喝了两杯,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多原谅,日后登门赔罪。”我急忙:“服务员!捡碗。上茶。”围观者散了些。

我的妻子坐在我的左边,拉着我的衣服,要和我说话。我勾着腰,妻子将口对着我的耳朵:“我不能动,你去给我买点纸。”

我顿时愤怒万分,闭上眼,深呼吸:“哎?我还得去。”我迈步……

围观的朋友问:“什么事?我们去给你办。我们去。”

我边走边说:“谢了……”我自言“大煞风景,大煞风景。”



131  我家夜  #

我坐在沙发上,注视着‘仁爱之心爱人’。国益向我走来。我激着要‘骂’她的心又突然平静地招手一说:“坐下!”

国益乐着坐在我右边,拉着我忍不着笑:“鲫鱼!你演的哪出戏,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的台词和演技,你那个表情真优美,你那个招手真可爱,你说出的坐下二字真幽默。同样的字从你口中出来就大不一样。我们家还是去安装一个摄像头,把我们家里一瞬间记录下来,到那时我们慢慢地欣赏。”

我看着国益:“是嘛?”

国益瞪着眼点头:“当然呀!”

我说:“这叫什么?”

国益:“这叫找乐,自己找欢乐。”我突然笑着“这是你的主张值得一乐,而不值一笑。”

我看着国益:“国益,你好!”

国益娇气地‘打’了我几下:“鲫鱼你…… 我不知道咋说你。”

我说:“这是在我们家这个小角落里,任凭你说都是给我的帮助。”

国益:“我说啥?”

我微笑着:“你说啥?你脑子里有啥就说啥,很自然,不须要去多想,多想了就会像写书的人在有意地猫述什么。”

国益把脸贴在我地肩上,温柔地说:“鲫鱼,你好可爱哟!”

国益的手机响了,她接,我站起来深呼一口气后,倒了一杯开水。国益接完电话自言:“好我还是减肥。”看着我说“鲫鱼!我要减肥。”

我奇怪地看着国益:“你现在肥吗?”

国益:“不!我看到我的同学吃了那个减肥药,说那个药的效果好。”

我说:“你那个同学有毛病,而且非常重。”

国益奇怪地眼神看着我:“你咋知道?”

我说:“知道,岂只是我知道哦!而且有传染,具体说你嘛!别人说减肥,你也跟着说减肥,你知道一个人的身高与体重的比吗?”

国益摆摆头:“不知道。”

我说:“那么减什么肥,你咋不说你要长胖呢?天生你这个样子是有用的,你咋和自己过不去,你以为越瘦就越美?就是你长到一百公斤(我指着自己说)我鲫鱼一样爱你到永远。亲爱的国益,你真是的。就像那个抹脸的样,我都跟你说过我老表,辉煌的时候,我表嫂一个月脸上要抹近万元,挺自豪,每次他都说我抹了这个效果好。后来呢?老表进去了,法院把房子拍卖了,连换洗衣服都不知道放在哪个亲戚、朋友家。表嫂的脸呢?我才仔细地看她的脸,还是那个样子。我发觉看一个人就是看一个大慨,那个看一个人去那么仔细地看,哪根眉毛长了,哪根眉毛短了。你也是,(国益双眼盯着我没有语言。)你们女人咋总是和自己过不去,一会要烫把头发,一会要把烫了的头发拉直,一会要把头发烫弯,一会要把头发拉伸、一会染黄、一会染黑。你是为自己而活,就有自己的主导权。我发觉有的女人是为男人而活,生活在一个被动的思想观念里。(国益傻着眼看着我)要说完美,每一个人都完美;要说不完美,每一个人都不完美。所以我从来不去平说任何人的外表,不以貌取人,天生他是有用的。哎呀!我一说话就多,有一个音乐指挥家,嗯?你知道舟舟吗?(国益摇头)这个人有智障儿童,后来成了一个指挥家。一个人体内的奥秘再有n年都研究不完, 我们今天能把自己的长处, 优点发挥出来就很不错呐。 大地都会有你而骄傲, 都会感动上苍。人那里是要么就美,要么就丑,地求村几十亿人要去画多少根线。我这一辈子都不去研究哪个人的美丑,我要看的、听的是那个人的行为。”

国益:“我不说了,行嘛!”

我看她一眼就去炼我的毛笔书法了。

国益:“哦!我忘了,有一个叫兰平的,他说他是你的好朋友,你又不在,他就要了个你的手机号。”

我自言:“兰平?”

国益:“他还拿20块钱,说是你送了他儿子上医院。”

我说:“哦!我想起了,是又那个事。”

国益:“我没有收,我喊他下次拿给你。”

我自言:“是他。”我摇摇头。

国益:“啊,是坏人?”

我说:“坏人一瞬间可以变好,叫立地成佛。好人一瞬间也可能变坏。”我在思索。

国益:“你在想啥子?”

我说:“要是一个人,要是我能使一些歪邪的…… 把他搞正。”

国益:“还是想点实在的嘛!”

我说:“什么实在的?”

国益:“今晚你怎样过。”

我抱着国益:“你说,怎样过。”



132  在我店  #

我在看商品的标签,国益吃着瓜子来到我跟前:“鲫鱼!我爸的生日,我拿的一千块钱,买了点东西,一下用了一千六。余哥生我还是拿的五百。”

我吃惊地看着她,国益不以为然地补充到:“上次我姐来,是在街上碰到的,她那个妹妹才乖。”

我又转过神、沉住气:“咋了,羡慕了。”

国益不好意思:“去你的,明年她读一年级,我给她买了一套冬装和夏装,两套才去180元,穿上真的漂亮。我都想喊她到城里来读书,住在我们家,后来我想我姐不会干。”

我发愣地念:“你姐?”

国益:“啊!我表姐,我姑姑的女,比我大三岁。”

[画外音] 我要去余哥那里赔个不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国益不但不会处事,而且自私。嘿!你以为生我者父母,那么一生养我者是谁呢!我只好近日到余哥家去表示歉意,都不好开口。*

国益给我一张订单:“这!他说和你是同学。”

我拿过条子一看:“王伟!30桌。这个人和我同了一个学期。嗯!他是什么事?”

国益:“他不说我不好问,你和他不是同学吗?”

我一笑:“哈哈哈……”

国益:“嗨!我多嘴,你们同了一个学期的学,我还问你认识他。”

我笑道:“没事!我有时也要出这种情兄。他现在搞印刷。”

国益:“他搞印刷,印什么东西?”

我说:“小报。”一位中年男士顾客哼着歌走进店来,我点了一个头,他去自选货。

国益:“就是街头撒那种小广告?”

我说:“属于那种类型。”

国益:“可信度低。”

我说:“什么可信度低?我现在给你说我蔸里能摸出一个金山来,信不信是你的事,你对这事好不好奇是你的事,你可以当耳边风不听,总有人要听、要信,一万个人中有一个人信,他都赚了。就像手机短信,和骗子网站一样,也就是说自己要有识别能力,很多时间不是别人的骗术有多高,而是自己贪,国益我给你说我一辈子都不会上这种当。”

国益:“是吗!多对的人都要被骗。哦!你是一个两个耳朵都不进的人。”

我说:“这些东西。嗨!因为我要骗人都能骗到,所以我才不会被别人骗。上次我大声叫你接电话,就是一个女流。”

国益:“啊!……”

我说:“啊!什么。对那种人,她有不同的目的,你要动情情有好深,结果是愁有好深,家庭搞散,朋友面前抬不起头,自己一生整臭。我对这种人是麻木不仁。后来她打电话喊我……”

国益:“干什么?”

我乐着:“你别急吗!我慢慢给你说,她喊我陪她,她那知道我是四季豆,油盐都不进的东西,我就把她说那个陪,说成赔偿那个赔,我说你要想获得赔偿,你去加入保险公司,你会得到保险法的保护,一定会圆圆满满的赔你。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国益叹息道:“哎……她才不是个东西,后来呢?”

我说:“后来她生气了,她骂了我两句,把电话挂了。嗯!她生气了,我可是笑了,我想满满地在这根电话线上‘陪’她过够,结果她生气了。”

国益:“你这种人。”

我说:“对的!我这种人在你心里就是,不要说出来。”

国益有点娇气:“鲫鱼!我想揍你一顿。”

我哄着说:“下班,下班后,让你凑过够。”

国益娇气地瞪了一下眼。我说:“我看短信,一是熟悉的号码,二是不熟的号码你就要先用全名介绍自己,否则我懒看。”

国益:“怪不得我有时看你看短信晃一下就删了。”

我说:“你知道我是一个懒人。”哼着歌进店那位顾客拿着一瓶酒,走了十多米远,我看国益刚盯着他,我忙:“嗯,别!我等会给你说,没事。”国益看着我,我摆手。

国益:“嗨!他们那样印刷不犯法?”

我说:“不知道他有没有合法手续,该印些什么东西。”

国益:“他印啥子,人家咋写他就咋印,有合法的手续,做的不一定都是合法的事。”

我说:“就是!要不然,咋会有犯法的人,有知法犯法的人。哎呀,一个人嘛!受很多因素地影响,你看有的人非常普通,随便想一个骗人的方法,受骗的还是很高档次的人。”

国益忙:“嗨!我们还是去搞一个。”

我看着国益:“你说话也不经过大脑,……”

国益感到错了:“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说了不说了,我把货清理出来。”

我伸了一个腰:“国益我都有点爱去和别人吹牛。有很多时候,我出去都和别人吹牛,有时吹一两个小时,每次出去都想早点回来,一旦我和那些人吹起了劲,就忘了,回来也没有和你好好回报,还真对不着你。”我们一边把货搬到三轮车上,一边说。

国益:“别说了,作为女人,一、是要你出门平安,二、是要知道你在哪里,三是……哦!三就不说了,你已经做得挺好了。”

我说:“嗨!你又不提醒我,虽然人无完人,但我就是想得到别人地帮助,才会使自己更完美。我觉得心里才更踏实,有一种自乐感。我发觉多数的被别人骂的人其实是帮助别人,只不过是方法问题,要不然就是不了解别人。你看骂别人的人就是指责别人的缺点,别人不把缺点通过骂你的方式说出来,还加深了你的印象,自己就应该争气。咋就没有人骂我呢?”

国益:“真有人骂你你会跳丈多高。”

我说:“哇!丈多高,人上人。”

国益:“我现在还是把工作干得很熟了。”

我说:“值得表扬。”



133  在王伟家  #

我车经过农村公路,开到王伟家门口,我喊道:“王伟,你好!”

矮个子王伟在门口一看:“嗯!是你,你好你好你好!来,进屋坐。”王伟大声道“妈!我们的货到了,来一御货。”

我把后车门打开。伯母60多岁,中等个子跑起来搬运,我忙:“你别!我一个人就能完成,这是我劳动锻炼的机会。”

伯母:“你从城里给我们运到了家门口,这点就我们做了。”

王伟来忙把我往屋里拉:“来来来!茶都给你沏好了,等我妈慢慢拿,不关事,酒瓶子摔坏了算我的。”

我玩笑:“酒瓶子算你的,里面的酒算我的。”我们执着一笑。

王伟拉着我进屋,我一看像家里有婴儿用了的衣服裤子。我乐着:“家中有喜事呀?”

王伟微笑:“添了一个小妹妹。”

我说:“哇!两千斤了,大妹几岁了。”

王伟:“三岁了。”

我说:“你太能干了,我们的年龄差不多噻。”

王伟:“我满了26了。”

我说:“哦!我小你一岁。哇!你两个孩子了,我还没有。”

王伟:“我是这样想的,我爱人在前两年还是挺累,那一段时间她每天做十多个小时。我想现在就等她带孩子,女人一生劳累辛苦,生儿育女不容易,我现在就想她该享福。等她享点福,我们男人在劳累,我觉得都无所谓。你看我们的邻居,才生一个,现在他就不劳动了,孩子都她母亲带,女性们都成天打牌。”

王伟的大女儿摔了,女儿左右一看,王伟忙去抱她,女儿伤心地哭了起来,王伟哄着孩子。我感到好笑地说:“王伟!你当了三年的父亲,这个场面如果是我,我会不看她,说不定她会自己起来,还不得哭。”

王伟:“是!”但任然哄着女儿。

[画外音] 咋才算享福啦?是不是享福享早喽,母亲给你带孩子,母亲也是女性呀?你想活过平均女性的年龄,那可是还有50年,就这样天天打牌打下去?这就是你王伟一生的规划。嗨!母亲60多了还没享福呢! *

我说:“王伟!这叫享福?(王伟点点头)我还没有当过父亲,我还体会不到。”

王伟:“我是一个男人真好,一个男人都不体贴自己的妻子的话那真不是人。”

我认真听后说:“嗯!你这一说还提醒我,我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我没有当父亲,我还体会不到,我还是想过,只不过我地想法和你有点不一样。”

王伟笑着:“请指点,可能就是你的那点不一样才是对的,指教指教。”

我说:“是这样的,我有妈,有妻子,我的家庭和你不一样,所以我地感悟也不一样,这一点我们可以理解噻。”

王伟:“可以可以,你指点就是。”

我的手机响了。我说:“对不起!我接过电话。”我接“喂,你好!我鲫鱼。”

对方:“我是兰平。”

我说:“你有……”

兰平:“是这样的,谢谢你那天晚送我们到医院,钱都还忘了给你。我现在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

我说:“咋呐,我还没有揍你。”

兰平:“老哥!我现在上班,没有时间,我有了时间,我会来让你揍一顿。”

我说:“你一个人?”

兰平:“不!我爱人也在这里上班。我把强强送到了幼儿园。我们拿一个人的工资来强强上学,拿一个人的来存。”

我一笑:“长大啦?”

兰平:“对不起!我有时间来跟你陪不是。”

我说:“刚盟出的幼芽一定会茁壮成长。”

兰平:“谢谢!”

我说:“要是能长成参天大树就好了。”

兰平:“谢谢,谢谢!我们一定会好好地工作。”

我说:“OK!”我收好了手机。

我看着王伟说:“我们在这里说话你爱人能听见吗?”

王伟忙:“没事没事!随便说。”

一位中等个子,20多岁的女性,从另一间屋出来:“没事!你们随便说,你们是同学,就是随便说说的才是实话。”

我看了一眼王伟,王伟说:“这就是我爱人晓英。”

我乐着:“爱人!就是一步三点头,走马转过楼中的独友。才是个爱哟!再加一个人就不简单了。”

王伟微笑着:“什么意思?请指就是,我们两个还有什么话不好说。”

我说:“一步三点头,你见到谁会一步三点头。”

王伟:“最崇拜的人。”

我说:“对!再写一个秃宝盖,就是走马转角楼中的独一无二的友人。”

王伟想了想说:“是一个‘爱’字,是一个‘爱’字,是吗?”我们都哈哈一笑。

晓英:“大哥真会说话。”

我说:“嗯!我就是会说,王伟先说的我都还没有搞懂。所以就是想你在场,要不然这个龙门阵就不好摆。”

晓英:“你们随便说,我们这些妇人,不懂大道理。”

王伟对我说:“嗯!你有什么高见。”

我说:“你先的一说我才想到一个问题。应该是我请教你。”

王伟:“你说。”

我说:“你能想到做一个合格的丈夫,这一点我佩服你,我要说的是还有一点(我看着晓英)晓英就对不起了。”

晓英:“没事!你实话实说就是。”

我说:“王伟老同学!你的妻子是不是接受了你地安排?(二人看着我)晓英女士!20多岁,真的就是开始玩一辈子的牌,这就是你的福份,你的父母亲60多了吧?我觉得她们都还在为你王伟操劳。刚才你都在安排你60多岁的妈来下货,她享了多少你的福。她未必不辛苦,她未必曾经没有辛苦过。(我喊道晓英)晓英!对不起了,我和王伟是好朋友,所以说实话,而且要当着你说。”

王伟:“你……我……我妈她……”

我说:“你的妈是个女人,你是要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我想的是20多岁也可以做一个好儿子和儿媳妇。”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至少是发生在你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991

场次  130 ——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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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6 08:55:17 | 显示全部楼层
—— 我不能使天下大同;但我想更多的人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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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8 08:35:2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我的人生小结,网友们,回忆一下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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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0 09:01:56 | 显示全部楼层
新的一天开始了,老天又跟我全身心的去爱人。


838194675@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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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8 11:08: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9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在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33  在王伟家  #

我说:“你的妈是个女人,你是要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我想的是20 多岁也可以做一个好儿子和好儿媳妇。晓英对不起了。我想的是,我们是好朋友,我们要协调好各种关系,少人咒骂。这是我要和你们谈的本来意思。现在我准确地说是我请教你们。”

晓英:“你给王伟两个说,他是想其哪里说成哪里,多数时候说话是不经过大脑。”王伟闷了。

我说:“嗯!我是一不懂事,二是话多,我还得说一句,你今天有事,你都安排好了你妈,做这样,做那样。我的确要请教你王伟,如何实现你对你妻子地承诺,对你父母亲有没有承诺,我也是有一个伟大的母亲,我也有妻子。算是我请教你们,我想有一个和睦、温暧的家,要始终有一个良好地相处。做一个合格的儿子,合格的丈夫。”

王伟看了一眼晓英,眼睛一眨,激动地说:“母亲!母亲的确不容意,我都想不到,如果我是母亲,我该怎样面对儿子、儿媳妇,我居然把我的妈忘了。”

我说:“晓英!王伟的妈伟大吗?”

晓英:“母亲是伟大噻。”

我说:“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你一样伟大。其实仔细想也很简单,人吗!将心比心,换位思考,问题就简单了。人都要生老病死,都要人相互照顾关心。”

晓英:“哎呀!我现在才认识到,有一个孩子就够了,我在有钱不能确保孩子成才,我现在地要求不高,只要不去做伤天害人的事就够了,想到这一点,我还觉得责任重大,别到时帮公安机关喂。”

我说:“我还没有做父亲。嗯!你们觉得喂儿、喂女一样吗?”

晓英:“一样,我们也没有去想过是儿怎样,是女怎样。是儿还是你的,是女还是你的。以后当了官是你的,讨口还是你的,我们现在想的是责任。说钱嘛!有万贯家产的,父母有地位的,这一部份人总有几个要给吸毒联系起来,儿时成了宠物,自己就成了贪懒的中心柱,以后哪里还有事业可成哟?我就在想有的人家,基本生活都困难,嗨!人家的孩子就有出息,社会就认可他。鲫鱼!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还有人说穷不过三代人这个我可以理解。但他们说福不过三代人这个怎么理解?”

我边想边回答:“哎呀,咋说呢!可能是过于有钱的人,会有财大气粗,目中无人,盛气凌人地表现,如果是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社会的认可度可能要低一点。多数的,生活有点困难的,在平时的日子里,可能要勤快点。”抱歉地一笑。“对不起,我也说不好。”

王伟的邻居,王老辈,60多岁中等个子,吸着烟走了进来。我忙招呼:“嗯!王老辈,你好!(我眉头一皱对王伟说)王伟!你们是一个家族吗?”

王伟:“是我二叔。”

我微笑着:“就是二老辈哟!”

老实的二老辈拿出一支烟,递给我:“呵呵!我抽的是这种烟,是最便宜的。”

我忙从包里拿出烟来:“来来来!抽我的,抽我的。”我给了二老辈一支烟,王伟也不抽烟。

二老辈:“你的烟更好。”

我说:“二老辈,别!您看我吸过烟吗?”

没有多话的二老辈拿出一张订单:“还有一个星期。”

我拿过手一看:“您上个月不是做了个20 桌嘛?”

二老辈:“那是我爱人,这次是我妈。我做不起大生,只能请实亲。”

我说:“哦,妈!应该做。”

王伟:“二叔!我得向您学习。”

我说:“我觉得你们都不错,只要心中有老人,能具体为老人做点什么,值得赞扬。”

王伟看着我,指着二叔:“他不一样,这个妈是他捡到的第二个妈。”我眼一瞪“我二叔才30岁妈就死了,后来去捡个妈供了10多年,一样的像亲妈对待,年年都请亲戚朋友给她做生,我二叔自己生还没有做个,死了一样的安葬。”

老实的二叔:“呵呵!有啥子,我吃啥她还不是吃啥,只不过做菜时多烧两把火,煮熟点就是,这又不万难。”

我说:“不万难?您那样想,其他人不那样想哟!还有的人生活中,还是自己的老人哪里都不对,就是多了的。”

王伟问二叔:“这个您也供了十年了吗?”

二叔:“差不多。”

晓英:“看二叔还是生活得很好,二叔一家在我们村要算中等偏上的嘛!”晓英笑着:“二叔!您的房子修得那么多,您的存款不少于10万?”

二老辈:“管那么多干啥,做得就做点。哈哈!我满一百岁能挑担子上山的话,我还要去挑。做得哪点不好,未必耍着等死啊!”

王伟玩笑:“您都百岁了,你还在哪里去找一个一百二十岁的妈来供?”

二老辈:“呵呵!是有那一天我还不怕。”

[画外音] 嗨!这个二老辈还是福有,有的嫌老人,把自己的老人当成了包袱,还不一定比这个二老辈过得好。对老人有分歧,应该要管老人地生活噻。 *

我说:“我的理解是,二叔一家想的是要劳动所得,为社会付出了,该得到自己的一小部份。有一部份人是成天在算计老人的钱,算计朋友的钱,就没有把眼光放远一点,在我们服务于社会的同时,也能获得自己的一小部份。”

二叔乐着:“哈哈!钱就在泥土里,一年四季都找不完。”

晓英:“二叔!您笑得最灿烂。”大家都一笑。

我说:“谢了!”我站了起来。

我把车发燃,王伟跑来对我说:“嗨!我现在印的就是奥运地广告图,我给你拿几张来帖在你店门口,很多人要。”

我说:“谢了!”

王伟:“很多人要。”

我说:“没有用。”

王伟:“帖在厂门口。”

我说:“没有用,买东西的人,我想他不会因为我没有帖那一张而不买我的。”我笑“要是全城都帖上的话,路人看到的是讨厌。



134  去余哥家的路上,夜  #

公交车上,只有几个人,一位20多岁的女性在吃水果,我看了她一眼,连吃的动作都是小姐味。

[画外音] 你不可以到了家吃,或下了车吃,也可以在上车前吃,吃得讨厌。*

我注意着她,是在认真吃,皮扔在车上,吃好了,叉着双手,还左右前后地看。我多嘴:“你吃好了。”

那位女性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嘿!不吃了。”

我看着她叉着手地样子,我带着可笑地脸,递了卫生纸给她,她笑了一下:“谢谢!”

我点头一笑:“车上要是有点自来水就好了。”女性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画外音] 家里吃为啥不可。这些陋习是多了点。 *



135  余哥家  夜  #

我一进门,余哥忙:“来来来,请坐,请坐!”我坐在沙发上,余哥“你还行,表现还不错,我都感到新颖,客人走时都喜笑颜开。我往次去参加宴会,走时连哭的都有,因为他们赌钱输多了嘛!我们有那么一点力量,来扭转他们的思想,使客人随我们地意识而走。娱乐是可以的,赌钱是低俗的,我敢说那天仍然有人带着赌钱地想法来,只不过被我们地闹台吸引了。每个人都会唱,谁不会乐呢!虽然每个人地节目时间短,我敢说都是现场尽情发挥,谁都没有准备,纯粹是现想、编。”

我抱歉地说:“那天我喝多了,没有完全感受到,”

嫂子拿着光碟:“这,放那天的碟子嘛!我都还想看。”

余哥急忙放:“我把它调到吃饭后的那一段。”

光碟放出的第一个是矮个子,偏胖,有二十多岁的女性唱:“我的名字叫方红梅,今年刚满22岁,一心想把大学上,我落榜了一回又一回。哦……”《我的家乡并不美》的调。

我和余哥边看边聊。我说:“嗨!真快乐。”

余哥:“现场想出地节目,也没有稿子,还非常的自然,没有一个人说要玩牌,他们都是发自内心地在乐,这些都在我地意料之外。我是想可以搞,不会所有的人都来参加,我一直都在观察,所有的人都还认可了这种搞法。”余哥指着电视对我说“好!下面出来的就是我们小平把你写给他的那首诗拿上去朗诵。你看嘛。”

光碟里的小平:“百梦一瞬来人间,时间过了十八年;不是江山没拿到,只是没到拿一天。”小平大声“我一定能把我学到的知识发挥到最佳。”台下的客人们为他鼓掌,他乐着“天下事情我来干,换起工农千百万;不要指管吃和穿,实在为人做贡献。”客人们笑着为小平鼓掌,小平高呼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崖——我们欢乐在其中。”整个场面热闹。

余哥边看边对我说:“嗨!不过你提出的学海无崖乐在中还是有道理。但愿这个学海无崖乐在中,能流传在世,启发后来人。”我盯着余哥,脸都红了。

[画外音] 什么呀?那天不是我多喝了两杯,高兴就随便一说,我可没有去深思,没有去多想。*

余哥说:“就是那个呀,学!学什么?我们不能什么都学,无涯、无崖?”(自语:世界好语书说径。)嗨!

余哥边看边说:“他们又想起了上午我们的录相,上午他们基本上没有看,在议论我地发言。”

这时电视里显示,客人们在看育才小学家长会的录相,家长们在自由地传递着话筒说。

第一位家长:“我的孩子现在更有礼貌,更尊重人了,环境塑造人。一个人就是要不段地学习别人的优点。”

第二位家长:“我的孩子没有原来的那些陋习了,学习成绩明显好转,不要大人监督他的学习。嗨!字都比原来写得好多了。”

第三位家长:“我的孩子在写字时拿笔地姿势现在都很好,我看到我孩子写字地样子,我心情都舒畅。”

第四位家长:“我呀!是我孩子的改变而改变了我,我现在也不出去打牌了,过去打牌我感到是娱乐,现在想到是惭愧。我们这种三十多岁的人,天天打牌,是娱乐嘛?真惭愧。现在看到孩子有希望,我们夫妻关系也好了,真不好意思。过去我没有想过怎样教育孩子,把孩子转到育才学校后,看到了孩子有希望,反过来才使我感受不少,惭愧。”

第五位家长:“大家不要笑话我,原来我们不知道怎样引导孩子,是我们家长要孩子读书,现在我们认识到孩子是求学,这一步等了多少年,在我儿时读书,也是父母强加的,而没有对我们进行正确地引导,没有感受到求学带来地快乐。育才学校迈开了第一步,以后有更多的家长来引导孩子求学,我们更多的家长不是从事教育工作,我们就利用更多的时间与学校联系。学校也可以搞点这方面地讲座,使每一位家长与贵校接触一段时间后,家长们又去把这里地感受传递给亲朋好友,大家都行动起来,使受教育者有一个良好的心态来面对学习,面对人生,使我们的家庭更和睦,社会更和谐。”

我和余哥边看边聊。我对余哥说:“这个人是当官的哟?说来条条是道。”。

余哥:“这个人有点文化,是有点高看我。”

我微笑着:“哎,余哥!你本来都不错。”

光碟放出家长们说:

“我的孩子身体比较差,每天早上都要哭,又爱吃零食,顿头上又不吃饭,现在一个学期下来,身体好了,不吃零食了,爱哭的毛病,也纠正了。”

“我不仅是在观察我的孩子,更是在观察所有育才学校的孩子,因为我爱孩子,我有时间还在观察这群引导者,我观察的在我心头,我偷着乐。我是一个星期要到学校两三次,我们感兴趣的家长,不妨向我学习一回。”是一位60多岁的大爷说的。

我们又聊。余哥:“这其实我是想给他们一点提示,这些家长(光碟中的家长)对这次我生日来的朋友多数都相互认识,就是让他们去做更多地了解。”余哥看我一眼“嗯,鲫鱼!你别说小平那天地表现还不错。”

我忙抱歉:“余哥实在对不起,我喝多了点,这里一下,那里一下,我还没有看到。”

余哥:“没事!有碟子随时放就是。嗨,鲫鱼呀!我听了我儿子的诗和他在台上的表现。我觉得我儿子长大了。”

我说:“他是怎么写地。嗨!我当时就没有看到这一幕。”

余哥:“不过,可能是受到了你吃饭时写给他那两首诗地启发。”余哥指着电视机:“下面马上就是。这是他三次上台。”

我笑着不好意思:“我哪理会写什么诗哟!”

电视里显示余小平拿着一本书走上台:“父母生我在县城,要想成才书中寻;手持一部求学书,前途无量余小平。”台上的小平表现得幽默,台下的客人笑着鼓掌。

我乐着:“他还挺自信。”

余哥:“鲫鱼!你还别说,就是这一下,大家又乐了起来,小平那种稳重,像所有人都在他所渡之例。后来朋友们都争着上台表演。”

显示一对男女青年拿着话筒乐着:“我的家乡并不美……你也美呀,我也美呀 ,你也美呀,我也美呀;天也美呀,地也美呀,你我都美……”

余哥:“我看时间不多呐,都六点钟了,客人们应该回到自己家的时间了,嗯!我想了一首打油诗来作结束语。”

我说:“什么打油诗哟?我还没有听说过。赐教,赐教!”我渴望的表情。

电视里显示,余哥刚走上台,客人们大声说:“余老师!您上午那个演讲打印点出来,我们一人一份嘛!”

余哥在台上笑了笑,挥挥手:“笑我满腹非文章,全是粪土填胸膛;信口开河何所惧,只凭管见写篇章。见者摇首难中读,满纸荒唐费思量;聊凑歪诗作结束,敬请斧正赐佳章。”

我说:“余哥你太谦虚了。”

余哥欣慰:“他们走时一个个都笑嘻嘻的,有地哼着‘你也美呀,我也美呀;你也美呀,我也美呀!天也美呀,地也美呀!’地回家,我更加高兴。有地琢磨你那个‘学海无崖乐在中’。你还很不错嘛!”余哥把电视关了。

我笑着:“我那里行哦!那天多谢你,喝助了就乱整一通。”

余哥:“你那个学海无崖乐在中,还是一个很好是口号,格言。”

我乐着:“怕会换起工农千百万,把学有所乐,这种乐在其中地思想观念,被人们接收了,还会推动整个教育事业地发展。”

余哥:“要说是有可能哟!”

我乐着:“我好不自量。余哥你哄我呀!”

余哥:“哄你,嗯!你那两个菜是咋想到的?”

我说:“就是香蕉做的,它那种甜味纯真。(我笑着)这个口味对他们新鲜。这些人可能还没有吃出来。”

余哥看着我说:“看来我以后还少不了你哟!”

我笑:“余哥你又哄我!”余哥点点头在想什么“我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地方做得有点欠佳。”

余哥忙:“那一点?”

我说:“客人走时,我们该在大门口握手告别,谢谢朋友们地光临。”

余哥点点头:“对的!我们就是该那样做。”

我惭愧:“是我那天没有把工作干好,我那天多喝了,是我的错,我一直只想到上午的事,是我幼稚。嗯,余哥!我还有个事今天我是来给你赔不是的,(余哥看着我)有些事我托国益办,我想她应该办得好,我就没有去多想,但是她没有办好,还望余哥见谅,我以后……”

余哥严肃:“鲫鱼!我只要你在这个城市生活得自在、还要勤快,更要仁爱,如果你把握不好,被公安机关抓住了,那时我不会为你求半点情来从宽你,你也知道我跟公安系统的关系。我一个亲戚,要我到公安局去讲一下,嗨!他居然还说给我一万块钱,他犯的事是明知故犯,小朋友都懂的道理,我咋给你说情,他说我都说不服。后来我回答他,要我去说,简单,罪加一等。我地意思是,我们生活在人群中,不伤害别人,举手之劳帮助点别人,无所谓。鲫鱼!是这样的话我看你我才是没有看走眼。”余哥看着我,点点头,把手伸来搭在我的手上。

我真诚:“余哥!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希望,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我母亲也是这样要求我的。我是有一点违规的话,我妈还不去死了。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必要去做一点违规的事,这个世界就是人间天堂。”我和余哥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136  在我店里   #

国益递给我一张订货单:“给! 订单一张,大房子的农民老大哥。”

我一看:“嘿! 这个大房子村, 我都可以当村长了。”

国益:“什么! 你当村长?”

我说:“我是基本上熟悉这个村的村民,我哇! 到这个村去要饭我都要得到来吃,三天五天饿不着。”

国益:“你那个鲫鱼咋喊起的,叫郑权多好。”

我说:“就是一个人的代号, 我小学初中时的老师同学都那样叫。”

国益:“有人还以为你姓季:”

我说:“有可能上次常老辈都以为我姓季:”

国益:“你咋说。”

我说:“我不知道他识不识字, 我给他说水里游的鲫鱼。”

国益:哈哈…… .对!”

我说:“我不那样说, 未必我去和他知乎也者。嘿! 本同志发觉了一个问题。”

国益:“准讲! ”

我说:“呵,准讲! 应该请讲。”

国益:“我往回就说请讲,我说一回准讲不可以嘛?”

我说:“可以可以! 我是觉得事物真是对立的,你看,有内就有外。我去进货送货算是外,你看店子,接电话,收订单就是内。内离不开外,外离不开内,共存,谁都离不开谁,这就是福。”

我瞪着眼,点点头:“哈哈哈!幸福。”

我说:“国益!我们一个月要开支多少钱?”

国益:“我们家里面的生活开支800左右嘛!”

我说:“好好好!这样就差不多,要多用几百块钱,我还懒得去动那个脑筋,去费那个神。”我乐着“我们呀!心好,就过着太好地生活,所以就叫心太好。”

国益:“你明天送去吗?”

我说:“要得!”

国益:“要得,嘿!乡村公路不好找,你有没有找不到路或走错。”

我说:“我的优点就是爱问,问一下就多一个熟人,我就认识了别人,别人也有可能认识我们。”我笑着“有时我能找到我都要有意地去问。”

国益:“你为什么呀?”

我说:“这就叫要表现,在群众中加深印象。”我笑着“以一种尊重别人,和谐可亲地问。请问老人家,请问老大娘, 请问哥子,请问大姐,请问老兄,请问老弟,我怎么样怎么样,多亲切呀!”

国益:“你这种人……嗨!我的一个同学鹏青,她俩个要离婚。”

我一笑:“人家两个要离婚,是件好事呀!”

国益:“鲫鱼!是离,不是结?”

我一笑:“对呀!你说,那两个人要离婚,就说明他两个想好了,离了以后对双方有好处,那当然是好事。”

国益:“是那个男的要离。”

我说:“管他的,人家两个的事。”我一笑“嗨!你要去听别人说,你始终都感到新鲜。”

国益:“是咋的?”

我说:“这个俩口子就是一会说好,好得不得了,一会又是‘故人’,爱中有恨,恨中也有爱。人家两个人的事,别人不操心。人家都是酉时相好,卯时仇。”

国益娇气地说:“你呢?”

我说:“呵呵!我就简单,心里、心中、有你、你在我心中有那么一点点位置,使我迷迷糊糊地过一生,知足也。”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有点感想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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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4 12: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0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36  在我店里  #

我说:“呵呵!我就简单,心里、心中、有你、你在我心中有那么一点点位值,使我迷迷糊糊地过一生,知足也。

国益娇气:“鲫鱼!一点点。”

我乐着我瞪了她一眼:“可爱。”国益娇气着。



137  送货的路上   #

我刚进乡村公路,,一群年青汉子,用箩筐抬着一个人在拼命地跑,我把车停在一边,120车的警笛声传来。

[画外音] 120该是来救这个人的吧?这群人中有的我还是面熟,嗨!什么叫第一时间, 你看,病人抬上公路,120就到,我还是去打过招呼。*

我走进他们,病人一抬上车,医生立即抢救。车也开走。汉子们坐在地下喘着气。围着一大群不同年龄,有的坐在地下的,有站的。不同性别的人在闲谈:

有人说:“一个有30多岁的人就这样一命乌乎?”

有人说:“他咋去吃农药嘛? 喂! 他究竟吃了好多?”

有人回答:“至少吃了100ml,我知道少都有二两。”

有人说:“死定了。只怕阎君不肯放回来,只见儿女哀哀哭,只见女儿哭哀哀。嗨!他以为是酒,一口干。”玩笑到“哪个跟阎王老爷熟,去通融一下。”

有人说:“嗨! 他要吃的那一瞬间,可能是没有闻到农药味.。”

有人忙:“不可能,我们用了农药后的桶,洗几次还有农药味,要不你去尝一点。”大家哈哈……

有人说:“人是一个活体,一旦进入那种状态,有可能闻不出,吃不出味来。比如我们吃酒,平时喝不进,好起了性,就能多喝几倍的酒。”

有人说:“我还在读书时,走亲戚家,他家来了一个得了一点别人贿赂的小官,官被罢免了,他说他吃饭都没味。嗨嗨!他说的是‘我一日三餐是茶不思来饭不想’怎么会这样呢?

有人说:“你有不是官,又没有人送钱给你,你当然体会不到。”

有人说:“现在的农药,吃不了10ml就只有死。”

有人说:“嘿!他咋吃得下那么多,他是不知道,还是真想死。”

有人说:“你会去想死嘛? 在穷的人都会舍命。”玩笑道“有没有人想去死的。”大家哈哈一笑。

老实人:“他走到这一步,想不通有啥子办法。”

有人说:“对对对!想不通的人吃农药是香的,要不然他能咽下?”

有人说:“这些医生算才急救,车一开门,医生就拿起胃管洗胃。”

有人说:“我给你讲个成语,这才叫争分夺秒。”

坐在一边的老实人:“你们别说,他走到这一步,还是有他的难处,我们要理解他。”

有人说:“我们当然理解他,要不然我们有那么急时地抬他出来,还急时的通知120。”

有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一扔站起来:“他这种人死了好,真的死了好,只不过我感谢大家出了这份力,他这种人,大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说出来。他这种人已经害了几个家庭了,他这一生不知还要害多少人,说个实在话今天不是你们来,我会睁一支眼睛,闭一支眼睛。他公开的把那些野人带回家,还得要自己的妻子笑脸相迎,做得过余了嘛?你觉得自己的妻子不好,你正离正取,今天弄个女人回来,明天弄个女人回来,时间就这样混过了,你们知道吗?他是一个非常非常有能力的人,要是他把一半的精力用在事业上的话,是多大个人物了,全市人民都要公为他。你们别看他帅的帅气,说话文质彬彬的,是在是烂帐一个,还已为他是一个老板,有那么大一个摊子,租有一个厂房,有几台设备。其实他早就是负债垒垒, ——还瓦片装稀饭,要不完了。这种人成了害人虫。”转过身又说“是呀! 你是人,别人也是人,我是要说他的妻子和他的一个工人扯上了,你都可以有无数个,无数次,别人一个就不行?所以他就无脸,想离开这个世界,拿起农药,放开喉咙,喝!其实这种人死了未必就不好。”扬起头“哎呀!如果你是隐私,你就把它隐好,不要将嗅味散发出来,制造嗅闻。”

周围的人瞪着眼,各自说:“走,走,我们走,回家。”

有地说:“收兵。”

有地说:“撤。”

[画外音] 是这样,找死。 *

有人喊:“鲫鱼,走! 送哪家?”

我玩笑:“请上我的专用车。我送梁平家。”

他们说:“算啦,算啦!我们这么多人,比你的车都还重,谢了我们走路就是,梁平就在前面公路边。我们又不同路。”

我说:“好,谢谢!”他们走了。

我自言:“要是真有几个人上我的车,我还不好意思喊他下来。其实他们很懂理。”



138  顾客梁平家     #

我停在有几户小楼房人家的公路边,没有人,我自言:“是这哪一家呢?”

就在我前面的一户人家传出:“你行!你还不错。”

我自言:“嗨!未必就是这户人。”

我走到这户人家门口,又从屋里传来:“你有一个家的概念嘛?”

我停下脚步听,有一个人在屋里走动,晃到了我:“鲫鱼,进来! 就是这里。”是一位中等个子的中年男士。我小心意意地走进去。

[画外音] 你就是梁平吗? *

中年男士:“你是送的梁平的吗?”

我说:“是!”

中年男士:“你等一下,他是我兄弟,稍等一会他不回来就放在我这里,往次他有事就在我这里办。没事,下得我这里你就认我。”

我说:“要得!”旁边坐着一个20出头的帅小伙子,穿着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

中年人转身给我沏了一杯茶:“喝茶!你坐一会。”

我说:“好,谢谢!”

中年男士对帅子说:“你对!你敢和我赌气,我看你是大四的人啦,我是在你这十多年读书中,我就没有说你个不字,我都是赞杨你,人家说孩子需要表扬,我是过于地表扬了你,这就成了纵容,这个尺子还不好掌握,你也自性地上了重点大学,学习成绩优秀,但我心里还有一肚子地火要发,我有一百次要说你的缺点我都忍了,自行消化了,也相信你会改正你的缺点。你学了辩证法,你在别人心目中,就是那么完美嘛?别人对你无限地忍让、宽容,到一定时候它要爆发,反过来也成了情有好深,仇有好深。当然,我们不存在仇,因为我们是父子,在你儿时每次有错,我都加深点你地印象,痛打你一顿,你可能考不上重点大学。但,你会更为社会所用。欲话说——黄荆棍子出好人。你还没有享受过,你今天要不要享受一回。”帅子看了老爸一眼。

[画外音] 可能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段,对事物有不同地感受,所以再好地教子方法也不能用于所有的人。我今天还想,要是我妈打我一次才好。*

中年男士:“有人说叫家庭暴力,有人说初暴,我原来就是这种认为,我今天地认为是不一样了,叫加深印象,要不然你记不住,要忘掉。”问我“你小时挨过打吗?”

我看了一眼帅子,侧身面对中年男士:“惭愧!我没有父亲。”男士瞪了我一眼“说实话,我还真想我父亲打我一顿,前段时间,我和我妈谈心,我都说我妈无理的打我两次,都是我的福。”

男士:“打也好,说理也好,认何一种方法都是对的,问题是看你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孩子。你在好的方法也不能用于所有的人。我这几年观注,就是一个教育家,他不一定能把自己的孩子教育最好,一个心理学家他的孩子,不一定就自始至终,完全没有心理问题,我原来为我是一个合格的家长打满分,现在我只打30分了。”

我溜出一句:“是吗?” 帅子与父亲侧身坐着。

男士指着帅子:“你跟老子赌气,两天不回家。有多大一个事?就是我的侄儿在这个暑假里,喊你力所能尽的给他讲点书本知识,和你读书地一点感受,拓宽一点他地视野。其实我的意思,你不一定要动多大的脑筋,就是提高一点他地学习兴趣,要他知道初中不是目标,还有更大的一个蛋糕等着他,这就够了,主要还是靠他自己,我们要尽到我们的一点责任。对你来讲,帮助了别人,锻炼了自己,很简单的一件事,何乐而不为。”

我一笑:“对!帮助别人,快乐自己。”我看着男士“嗨!你还很不错,还是有学闻的人嘛!”

男士:“一个人多少有点感恩,其实有这种人就是先受益的都是先为了自己,然后才去为别人,感恩是别人曾经帮助过你,你给别人地回报,我要说的是当别人没有帮助过你,数不相识,你会不会帮别人。”

我忙说:“对!说得好,应该是这样。这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又高了一个档次。”我微笑着“我得好好向你学习。”我点点头“这才叫做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抱。”我微笑着“嗨!我在你这里坐这一会,太值了。有言千里来相会;无言书山不相逢。”(有言:投机的语言,无言:自身人品差,在多书你也学不进,在多人也劝不了。)

男士:“是呀!别人来了他天天去逛街,有什么重要事急办,而且天天去,人家走了,他不去逛啦。我们在困难的时候他家,主动地给了我们很大地帮助,作为我来讲我内疚,总觉得欠人家。”看着儿子点头“书生!你主动地帮助过别人吗?我看你这种满腹经文,社会是不大认可你哟!你这种人发展下去的结果就是,——一个人走路都要开挤。我对你有所了解,就激发了我对我自己地反思。我以前觉得只要你能考上重点高中,一切我都认了,你还争气,考上了重点高中,拿到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周围的人都为我高兴。我的第一印象是,为你做牛做马都是我的福份。我今天看到你地行为,才使我想到为什么有人说读无字之书,这个无字的书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人说——读书千万卷,不如行万里路。”吞了一口气,点点头“儿子是我错了。是我把你引导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书呆子。可笑。我想在你上大的第一堂课,你的老师应该给你讲什么,我没有进个大学,我一个中年人地想法他应该给你讲,要报父母恩、要如何做人、还有——不变质。儿子!我不客气地说,你安装一个灯你都安不好,你虽然熟读兵书,但是你打不好仗,能打仗的人不一定读过兵书,你学历史,你比我懂。我敢说你这次回来,在买车票时你脑壳里想的,就是回来父母亲该给你准备好什么好吃的,还应该给你买什么穿的,全家人该怎样为你服务。”指着儿子“我敢说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回家为这个傻老头做点什么。我想在你凭优秀生中没有这一条。”点点头,可笑着“小伙子!照这样发展下去,还不虽要签合同,老爸给你当一辈子奴隶,你明年大学毕业,找到一个工作,该要一套房子,这个要求不高,该老爸负责。结下来要成家,该老爸出钱,有了小孩,老人给你带,天经地义,你无忧无虑,你潇洒。你潇洒,我不潇洒。到了我行动不便时你想的是,这个老头多余的,阎王要你的命,你就去死嘛!你学的行政管理,如果一年以后,工作对了口,你就是管理者,我今天想不到你学到了什么超人地本事,用什么心态去传达上级地精神,如何跟下级沟通,开口就能使人服。对我们这种半罐水都不到的人来讲,一个管理者就是人民地勤务员,为老百姓服务的。你有没有一点实实在在的在人群中有点仁爱的心。我是一点不信你的老师教你要去管到谁,你把自己摆在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者中,感到自己有权利。”点头“我教你嘛!一切权利都属于老百姓,你必需不折不扣地挟着尾吧做人。”儿子不服气地看了老爸一眼。“你不服是不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勤务员、公仆,就是一个为公众服务的人。你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官的位置是吗?如果是,我劝你去割一个春夏秋冬的牛草,改变一下你的心态。官字头上是一个什么东西,你小子把它当成了一颗金专,是吗?老爸把它当成的是一颗炸弹,这颗爆弹的导火线就在老百姓的手里,同样约束你规规矩矩、踏踏实实,国家的一切权利都属于人民,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哪理会容你乱说乱动。这些道理你比我懂,你就是没没摆正你的位置,你小子不悬崖勒马,你不碰一个头破血流,你就不知道什么是老百姓的力量有多大。中国的历史你系统地学习过,比我更清楚,开国之君地看家本领是什么?”盯着儿子,点点头。“你这种人,在考卷上你回答得好,我今天问你,你的确答不上,因为你现在只能纸上谈兵。你在有十年来回想你大学毕业时的一切,你会觉得那时是嫩了点,人都是站在前人地肩上起步,前人告诉你的是经念、道理,人生在世为何因;只为调和人与人。”

我傻着眼看着男士,显露出微笑,男士看到我笑他哈哈一笑:“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只求先生来(他儿子),为你一生补。我今天不给你讲点道理,你还以为我百来人间一次。”

[画外音] 什么叫做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今天地劳动人民就是有这种素质。我还没有想到,我惭愧。我会好好学习,力求做人。*

我瞪着男士,微笑:“嗨,你很不错哦!我与后还得好好请教你。”我乐着“我来贴兄弟(男士的儿子)回答你一个问题。”男士笑着点头“人生在世有何难,我才顶了半边天(我还没有完全成熟);虔心走进道家(有道理的人家)门,好学一生更为仙。”我和男士笑着,帅子背朝着我们。

男士对儿子说:“你不服气?你叔叔明年要修楼房,我去跟农电工说,喊你这个曾经感动过上天的骄子,去安装室内电路,初中生都学了的,那么点交流电学知识,你有那个本事嘛?你就是外行,你得好好向工人们学习,摆什么管理者地架子。我不是万事通,我也只是坐井观天。我知道一点,人们生活中人知常情的事我知道一点,我绝对不会像上次电视里报道的,把别人的东西,拿进了自己的腰包,在接受人民审判时,呵呵!他说——我法律意识淡薄。居然社会上有这种蛀虫。你更是坐在井里,看到了簸箕那么大一个天,你还以为你天上的事知道一半,地下的事全知?我永远都不会把你看得那么神。你在学校优秀,你就在学校当一辈子学生。我看你就是妖地妖精的,成天打着领带。”看着我“鲫鱼!我说他,他还说要和世界接轨。嗨!你有本事你就让世界和你接轨噻,世人都向你看齐。你何必去与别人接轨。老爸今天说一句要不得地话,你,大学毕业就不一定有鲫鱼那么一点地实用。”我瞪着眼,摆手“我们这个村的人就信这样一位实在的人,我就没有看过鲫鱼打过领带。”对儿子说“小子!做什么就像什么,背着书包就是学生,拿起锄头就是农民,拿起斧头就是工人,拿起枪就是军人。你装腔作势的,你以为你是老总?什么是实用性人才,你觉得你实用在那个岗位,问题是你是不是比别人干得更好。你给我赌了两天气回家,什么意思?我不和认和人赌气,只不过我把你这位大学生看扁了。”站起来冲了茶后“你那天惊叫一声,什么意思?不就是晒的衣服掉在地下了嘛!心里多少有一点数的人,随手捡起来洗净再晒就是,你这突然地惊叫,是说天要垮了,还是说要我来捡。我内心真想揍你一顿,又忍了。我对你一直就面带笑容,难道你这个蜜罐一直就那么甜?你也过于自信了这一点。我今天说揍你一顿就是想加深你的印象。嗨!你行政管理,你一旦工作对口,你所管理的人不是我这种土包子,我还为你有点担心,我想过一百遍,你即将成为要管理别人的人,我这个普通的人都给你打不了几分,所以我还得教育你一番,给你一个有得于不败之地的思路,使你有点醒悟。养儿不教父之过,我也不能说我今天说的全对,我本想说两句就算了,鲫鱼来了,激发了我,我才有了胆量来说,因为我很多时候还是怕你,我当儿时不知道,我爸怕不怕我。我今天是爸就怕儿,我怕得罪了你。如果我们换个位,放假回家,做一遍家里的清洁,祖母行走不变我伺侯一天,倒两次便盘,每天洗一次脚,抹两次澡,喂三次饭。在你的大脑里,从来就没有这个印象,你从小到现在,你在家洗过衣服吗?包括你自己穿的,这不怪你,我望子成龙的心切,我现在想什么是龙?小岗村的农民全是‘博士’?他们敢向中央提出土地下放到户,结果中央采纳,这些农民算不算成了龙?呵呵!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我才在电视里看到,感动了中国,刚当上小岗村村长的那条龙,成家后还要过饭。所以我为什么要在你小时什么都要争第一呢?多余的。重点小学,重点初中,重点高中,重点大学?我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所有的开国之君都是重点的大学生,为我们人类做出重大贡献的人,全是重点大学生。我回想这些年,对儿子地监护,我走向了极端,我可能把儿子自由发出的能量压制了,而又没有完全挖掘出你潜在的能量,结果成了今天只能在试验室工作的机器,人味少。” 我瞪着眼。儿子一直背朝着老爸,没言。

[画外音] 这话说重了点。我怎么也听傻了,没有话说? 说什么,怎样说,我咋听懵了?这叫什么呀!叫讲经说法,讲禪理?嗨!总有一句对我有帮助。*

男士喝了一口茶,站起来对儿子说:“你昨天感动了上苍,今天脱离了百姓你管理什么,一个企业,脱离了工人,你管什么?你看不起工人,你又要去管理工人,这不是自相矛盾?我今天所感觉到的是,企业地产品是你做出来的吗?是工人,一颗螺丝是工人做出来的,大米是农民大哥做出来的,我敢说你小学学的一年24个季节,哪个季节种啥,吃啥你都不知道。要使你不变色,你毕业后去诚心地做一年清洁工,你看不起一个清洁工,但你又需要一个清洁工来为你做清洁,你是什么眼光来看待这个人间的这一小角落。”点点头“一个兄弟,你举手之劳,帮助一下别人,对你就那么难吗?你未必还要别人给你的钱,你存在的问题多,我说的也不是药,可做引子。你还可以这样想,就是老爸可以对我发火,而我当儿的就不可以发老爸发火。今天鲫鱼在这里,我还想说两句,一个想干点事业的人,要做出点成绩,必须从不自满开始。你获得的可能要多一点,大海,能容纳百川,就是因为它最低,在平时地生活中,我们尊重别人、理解别人减少自己的矛盾心里,多学别做人的优点,你用这种心态去面对你周围的人。再反过来,把你获得的,又应用到你地生活工作中去,你不管在任何一个群体,都有你的一席之地,才有你完美的人生。我平时在你面前说的话,都是对你有帮助的,你可能有时感觉不到,生在福中的人,是不知福的。我往往都是在给你制造一个学习份围,使你在有意无意中获得一点东西。比如,你高中不能翻译——国务院新闻发布会。我在看电视时,记录下来,丰富了你的知识,你上大学了,不知道里氏几点几级地震。我给你找答案,我觉得多少对你有点鼓舞。文化课上去了,做人的素质下降了。哎呀!你是不是响鼓,你知道,我是把多年的话说了一点出来,我用的是不是重锤你明白。作为我自己来讲,是以最大诚意跟你谈,我的本义是好的,没有说清楚那是我的水平不够。我讲这一番话如果要给它取个标题的话,就是要我的儿子《永远力于不败之地》”儿子两手在动“更重要的是不要带有任何一点情绪到工作中去。”

[画外音] 我还觉得有很多地方讲得不错,我回去从头记一遍,能写出来就更好。*

儿子转过身来,在遮挡脸地纸上写着——老爸!对不起!!我错了!!!

我站起来微笑地给男士点点头,再用手示意:“我出去一下!”

男士点点头招手:“好!”

我站在门外,听男士说:“上次电视里说那个……叫什么呢?——光荣属于祖国,成绩属于人民。我们可以把他当作圣人,既然是圣人说的,我们都得去想一想。人家就能换醒他人,有聚集力。你以后能换醒你哪个群体,创造出一个什么样的业绩?”

[镜头] 我和40 来岁的男士梁平,在三轮车前下副食品,付我的钱,我开车离开梁平家。



139  我家 夜   #

我进屋,国益的同学鹏青坐在沙发上哭着说:“他对我说话都是大一声小一声,经常个人到处走,有时还喝酒。他还说我不做饭,”我到洗手间洗手,国益在一边扶着她“不洗衣服,他出去耍凭什么我做,我是不跟他活了。”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有点感想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字数统计  7492

场  次  136 ——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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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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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4-2 10:52:58 | 显示全部楼层
—— 我不能使天下大同;但我想更多的人和谐。

——我不能改变他人;但我能适应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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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4-30 17:47:38 | 显示全部楼层
自从盘古天地分,伏羲姊妹议人论。
神农皇帝尝百草,酸甜苦辣口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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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5-4 09:36:19 | 显示全部楼层
自从盘古天地分,伏羲姊妹议人论。
神农皇帝尝百草,酸甜苦辣口内分。
有钱之人得了病,急忙令人请先生。
无钱之人得下病,提起令人好伤情。
心想去把先生请,手中无钱不得行。
想来想去不打仅,降义传方救世人。
诸君诺是有一本,保管医生不进门。
男女老少得病症,对症下药更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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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5-20 09:37:01 | 显示全部楼层
——诸君要是有一本《熔炉在社会中的我》就包管医生不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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