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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研究-维特根斯坦----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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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7 10:14:2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59.“一个名称只表示实在的一个要素,那不可毁灭的东西,那在一切变化中保持同一的东西。”——可是,那到底是什么呢?——当我们说出这个语句的时候,它就已浮现在我们的眼前了!这正是对一种十分特殊的意向的表达:对我们想要使用的一种特殊的图象的表达。因为,经验当然没有向我们显示出这些要素。我们能看到某种组合物(例如一把椅子)的组成部分。我们说,椅背是椅子的一部分,但是椅背本身又是由几片木材所组成;而椅腿则是一个简单的组成部分。我们也看到,一个整体在发生变化(被毁灭),而它的组成部分却保持不变。这些就是我们用来构成实在之图画的材料。
60.当我说:“我的扫帚在墙角那里”,——这真的是一个关于扫帚柄和扫帚头的陈述吗?是呀,不管怎么说,它都可以用一个给出了扫帚柄的位置和扫帚头的位置的陈述来代替。而这后一个陈述当然是第一个陈述经过进一步分析的形式。——但是,我为什么把它叫做“经过进一步分析”呢?——那是因为,如果扫帚在那儿,这当然就意指扫帚柄和扫帚头必定也在那儿,而且它们彼此之间于一种特定的关系之中;而这一点似乎隐藏在第一个语句的意思之中,而在经过分析的语句中便明显地表达了出来。这样说来,当某个人说扫帚在墙角那里,他的意思是不是真的是:扫帚柄在墙角里,
扫帚头在墙角里,并且扫帚柄是装在扫帚头上?——如果我们去问随便什么人他是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人也许会说,他根本就没有特别地想到过扫帚柄或扫帚头。而这将是一个正确的回答,因为他根本没有想特别地去说到扫帚头或扫帚柄。假定你不说“给我把扫帚拿来”,而说“给我把扫帚柄和装在柄上的扫帚头拿来!”人家岂不是要回答:“你是不是要扫帚?干什么说得这么古怪?”——一他会对经过进一步分析的语句理解得更好些吗?——人们会说,这个语句同普通的语句达到了相同的效果,只是多绕了个圈子。——一试设想这样一个语言游戏,30e在其中命令某人把一些由若干部分组成的对象取来,或加以移动,或做诸如此类的事。有两种方式来玩这游戏:一种方式(a)是,组合对象(如扫帚、椅子、桌子等)有名称,如(15)中的例子;另一种方式(b)是,只有组成部分被赋予了名称,而整体是通过这些部分来描述的。——在何种意义上第二个游戏中的一个命令是第一个游戏中的命令的分析了的形式呢?是不是前者隐藏在后者之中,而现在通过分析把它揭示了出来?——一诚然,如果把扫帚柄和扫帚头分开,扫帚就被拆散了;但是,能不能由此得出叫人家“拿扫帚来”的命令也是由相应的部分组成的?
61.“不过,尽管如此,你仍然不会否认,(a)中的一个特定的命令同(b)中的一个特定的命令意指着同样的东西;如果你不把第二个叫作第一个的分析形式,那么你把它叫做什么呢?——当然,我也会说,(a)中的一个命令同外)中的一个命令有相同的意义者像我在前面表达的那样,它们达到相同的效果。而这就意指,如果有人对我指出(a)中的一个命令,并且问:“队)中的哪个命令同
这个命令意指相同的东西?”或者再问:“(b)中的哪个命命令相抵触?”我就会作出如此这般的回答。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对于“有相同的意义”或者“达到相同的效果”这样的表达式的使用取得了普遍的一致意见。因为人们可以问,在何种情况下我们将说:“这些只是同一个语言游戏的两种形式。”
62.比如说,假定一个接受了(a)中的命令和(b)中的命人,他在拿要他拿的东西之前,必须查看一张把名称与图画对应起来的表。他在执行(a)中的一个命令和执行与之对应的(b)中个命令时所做的是同样的事情吗?——也是,也不是。你可能会说:“这两个命令的要点是相同的。”我也会这样说。——但是,应当把什么称之为一个命令的“要点”,这并不是在任何场合都很清楚的。(类似地,人们可以说某些对象具有这种或那种目的。重要的在于这是一盏灯,它的用处是照明——至于它是房间里的一件装饰品,填补了空荡荡的空间等等,就不是重要的了。但在重要的东西和不重要的东西之间并非总有截然的区别。)
63.然而,如果说(b)中的语句是(a)中语句的‘经过分析的’形式,那样就很容易诱使我们想到前者是更基本的形式;只有它才表明了另一个语句意指着什么,如此等等。例如,我们会想:如果你只掌握了未经分析的形式,那么,你就缺少了分析;但是,如果你知道了经过分析的形式,那么你也就拥有了一切;——但是难道我就不能说,在后一种情况下和在前一种情况下一样,你都没有注意到事情的某一个方面吗?31e
64.让我们设想,把语言游戏(48)加以改变,名称不是表示单色的方块,而是表示由两个这样的方块所组成的矩形。假定一个半红半绿的矩形叫做“U”;半绿半白的矩形叫做“V”,如此等等难道我们不能设想有这样的人,他们只有这类颜色组合的名称而没有单个颜色的名称?试想一想我们说下面这句话时的情况:“这种颜色的排列(如法国的三色旗)具有非常特别的性质。”
在什么意义上这一语言游戏的符号需要分析呢?在何种程度上这一语言游戏有可能用(48)来代替呢?——它只是另一个语言游戏,尽管它与(48)有关联。
65.在这里,我们碰上了藏在所有这些考虑背后的一个大问题。——因为,有人可以来反对我说:“你避开了难题!你谈到各种各样可能的语言游戏;但你没有一处谈到了语言游戏的本质是什么,从而也没有谈到语言的本质是什么:没有谈到所有这些活动**同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使它们成为语言或语言的一部分的。所以,你恰恰放弃了研究中曾经使你最感头疼的那一部分,也就是关于命题的一般形式和语言的一般形式的那一部分。
的确如此。——我没有提出某种对于所有我们称之为语言的东西为共同的东西,我说的是,这些现象中没有一种共同的东西能够使我把同一个词用于全体,——但这些现象以许多不同的方式彼此关联。而正是由于这种或这些关系,我们才把它们全称之为“语言”。我将试着来说明这一点。
66.例如,试考虑下面这些我们称之为“游戏”的事情吧。我指的是棋类游戏,纸牌游戏,球类游戏,奥林匹克游戏,等等。 对所有这一切,什么是共同的呢?——请不要说:“一定有某种共同的东西,否则它们就不会都被叫做‘游戏”’——请你仔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全体所共同的东西。——因为,如果你观察它们,你将看不到什么全体所共同的东西,而只看到相似之处,看到亲缘关系,甚至一整套相似之处和亲缘关系。再说一遍,不要去想,而是要去看!一,例如,看一看棋类游戏以及它们的五花八门的亲缘关系。再看一看纸牌游戏;你会发现,这里与第一组游戏有许多对应之处,32e但有许多共同的特征丢失了,也有一些其他的特征却出现了。当我们接着看球类游戏时,许多共同的东西保留下来了,但也有许多消失了。——它们都是“娱乐性的”吗?请你把象棋同井字棋比较一下。 或者它们总是有输赢,或者在游戏者之间有竞争吗?想一想单人纸牌游戏吧。球类游戏是有输赢的;但是如果一个孩子把球抛在墙上然后接住,那这个特点就消失了。看一看技巧和运气所起的作用,再看看下棋的技巧和打网球的技巧的差别。现在再想一想转圈圈游戏那类的游戏。这里有娱乐性这一要素; 但是有多少别的特征却消失了!我们可以用同样的方法继续考察许许多多其他种类的游戏;可以从中看到许多相似之处出现而又消失了的情况。
这种考察的结果就是:我们看到一种错综复杂的互相重叠、交叉的相似关系的网络:有时是总体上的相似,有时是细节上的相似。
67.我想不出比“家族相似性”更好的表达式来刻画这种相似关系:因为一个家族的成员之间的各种各样的相似之处:体形、相貌、眼睛的颜色、步姿、性情等等,也以同样方式互相重叠和交叉。——所以我要说:“游戏”形成一个家族。
例如,各种数也以同样的方式形成一个家族。为什么我们把某样东西叫做一个“数”?也许是由于它同某些一向被叫做数的东西具有一种——直接的——关系。而这可以说就使它同那些被我们以同样方式称呼的东西具有一种间接的关系。我们把数的概念加以扩展就如同在纺绳时把一些纤维绕在另一些纤维上一样。绳的强度并非在于有一根贯穿绳的全长的纤维,而是在于许多纤维互相重叠。
但是,如果有人要说:“在所有这些构造中还是有某种共同的东西——也就是它们的所有共同属性的析取”——我就要回答:你在这里只是玩弄字眼。有人也完全可以说:“有某种东西贯穿绳的全长——那就是那些纤维的连续不断的重叠”。
68.“那么好吧:你可以把数的概念定义为这些单个的相互关联的概念(基数、有理数、实数等等)的逻辑和;以同样的方式。游戏的概念可以定义为一套相应的子概念的逻辑和。”——并不需要如此。33e因为,我可以这样来对“数”这个概念作出严格的限定,也是把“数”这个词用作一个严格限定的概念,但是,我也可以这样来使用这个词,使这个概念的外延并不被一个边界所封闭。而这正是我们使用“游戏”一词的方式。因为游戏的概念该怎样来约束呢?什么仍可算作游戏,什么又不再能算了呢?你能给出一个边界来吗?不能。你可以划一个边界;因为至今还没有划过。(但这一点在你过去使用“游戏”一词时从没有使你为难过。)
“但是,那样一来,该词的使用就没有规矩了,我们用词来玩的‘游戏’就没有规矩了。”——并不是在任何地方都要由规则来作出约束的,正如在网球赛中也没有什么规则规定球可以抛多高,或者球可以抛多重,但尽管如此网球仍然是一种游戏而且也有规则。
69.我们应当怎样向别人说明什么是游戏呢?我相信,我们应当向他描述一些游戏并且可以补充说:“这些和与此类似的事情就叫做‘游戏’”。对于游戏,我们自己难道知道得比这更多些吗?难道只是对别人我们才不能确切地说出什么是游戏吗?——但这并不是无知。我们不知道边界是由于没有划出过边界。再说一遍,我们可以——为了特定的目的——划一条边界。是不是只有这样做了才使概念变得可以使用?根本不是。(除非是对于那个特定的目的。)正如并不需要先有了定义:1步=75cm,才能使“一步”作为可以使用的长度的量度一样。如果你要说,“可是在那样定义之前,它到底不是一个确切的量度”,那么,我的回答是:那好,它是一个不确切的量度——虽然你还欠我一个确切性的定义。
70.“但是,如果‘游戏’这个概念像那样不加约束,那么你就不会真的知道你用‘游戏’意指什么。”——如果我给出这一描述:“这片土地上长满了植物”——你是不是要说,如果我不能给出植物的定义,我就不知道我在谈论的是什么?
我的意思可以通过(比如说)一幅画以及下面这句话来说明:“这片土地看起来大体上就像这样”。也许我甚至说“这片土地看起来恰好就像这样。”——那么,是不是那儿的这片青草和这些树叶恰好就摆布得像这个样子呢?不,并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也不应承认有任何图画可以在这个意义上是确切的。34e
71.人们也许会说“游戏”这个概念是一个有着模糊的边缘概念。——‘“可是,一个模糊概念也算是概念吗?”——一张不清晰的照片能算是一个人的像吗?用清晰的照片来代替不清晰的照片是不是总是有利的呢?难道不清晰的那张不经常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吗?
弗雷格把概念同一块区域相比;他说,边界含混的区域根本不能称之为区域。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我们不可能用它来做任何事情。——但是,如果我们f说:“请你大致上站在这儿”,这种说法
有人对我说:“给孩子们做个游戏看看”。我就教他们做掷骰子游戏,可是这人说,‘“我不是指那种游戏。”那么,在他给我下那个命令时,他心里就一定得先已产生了排除掷骰子游戏的想法吗?
难道也是没有意思的吗?“假定我和某个人站在市中心广场上并且说了这句话。在我说这句话时,我并没有要划出任何边界,而只是用手指了指——就好像指着一个特定的地点。而这正好就是当人们要向别人说明什么是游戏时他们怎么做的。他们给出一些例子,并且希望别人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看它们。——然而,我这么说并不是要他从这些例子中看出那种我——由于某种原因——所没有能表达出来的共同的东西;而只是要他现在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运用这些例子。在这里,举例子并不是一种间接的说明手段——由于没有更好的手段而采用。因为任何一般性的定义也都是可能被误解的。我们正好就是这样来玩游戏的。(我指的是使用“游戏”一词的语言游戏。)
72.看到共同的东西是什么。假定我给某人看各种各样彩色的图画,然后说,“你在所有这些图画中都见到的颜色叫赭色”。——这就是一个说明。别人通过寻找看到了这些图画**同的东西,就可以了解这个说明。于是他就能够去看,能够去指出这共同的东西。
请把这种情况同下面的情况比较一下:我给他看一些形状不同但涂着相同颜色的图形,然后说:“这些东西**同的东西叫做‘赭石色’”
再比较一下下面这种情况:我给他看一些色调不同的蓝色样品,说:“所有这些样色**同的颜色就是我叫做‘蓝色’的东西。”
73.如果有人对我指着一些样色来说明颜色的名称;说:
种颜色叫‘蓝色’,这种叫‘绿色’……”这种情况在许多方面可与下述情况相比:我手里拿着一张表,表上在各种样色下面写着那些词。——尽管这种比较可能在很多方面都是引人误解的。——人们还要把这种比较加以推广:理解一个说明就意味着在心中具有被说明事物的观念,也就是一个样本或一幅图画。所以,如果给我35e看各种不同的树叶并且告诉我“这就叫做一片‘树叶’”,于是我就有了一片树叶的形状的观念,在我心中有了一片树叶的一幅图画。——但是,如果这图画向我们显示的不是任何特定的形状,而是“各种树叶形状所共有的东西”,那么、这时的一片树叶的图画该是什么样子呢?绿颜色‘在我心中的样色’——各种绿色色调所共有的东西的样品——又是什么色调呢?
“但是,难道就没有这种‘一般的’样品,例如一张树叶示意图或者一个纯绿的样品?”——当然可能会有。但对于这样一张示意图被当作一张示意图而不是当作一片特定树叶的形状,一小片纯绿被当作所有绿色的东西的样品,而不是当作纯绿的样品——这仍然取决于使用样品的方式。
问问你自己:绿这种颜色的样品一定得是什么形状呢?它应当是矩形的吗?那样一来,它不是成为绿色矩形的样品了吗?——所以,它应当具有“不规则”的形状吗?那样的话,又是什么东西妨碍我们仅仅把它当作——也就是说,把它用作——一个不规则形状的样品呢?
74.这同样也是属于这样一种想法:你如果把这片树叶看作“一般的树叶形状”的样品,那么你的看法就跟那个把它当作这一特定形状的样品的人的看法大不相同。事情完全可能是如此——尽管并非如此——因为这只不过是说,作为一种经验,如果你以一种特定的方式来看这片树叶,那么,你就以如此这般的方式或者按照如此这般的规则来使用它。当然,是有一个以这种或那种方式来看的问题。也存在下面这样的情况,那就是无论是谁,只要像这样来看一个样品,一般就会以这样的方式来使用它;以另一种方式来看它,就会以另一种方式来使用它。比如说,如果你把一个立方体的示意图看作是由一个正方形和两个菱形组成的平面图,那么,当你执行“给我拿一个这样的东西来”的命令时,就会同那个把图形看成三维立体图的人大不一样。
75.知道什么是游戏,这意味着什么?知道它但又不能说出来,这又意味着什么?这种知识是不是多少等于一个未说出的定义?所以如果被说出来,我就会认出这是我的知识的表述?我的知识,我对游戏的概念,难道不是已完全地表达在我所能够给出的说明中?也就是说,表达在我对不同种类游戏的例子的描述中,表达在我对如何模拟这些例子而构造出各种各样别的游戏的说明中,表达在我声称不会把这个那个包括到游戏中去的这个说法中,如此等等。
76.如果有什么人划出了一条截然分明的边界,那我可不能36e承认它就是我也一直想要划的或者是我心中已经划过的那一条。
因为我根本不想划边界。这样,可以说他的概念与我的概念不是相同的,而是相似的。这种相似性就是这样两幅图画的相似性,其中一幅由许多轮廓模糊的颜色斑块所组成,而组成另一幅图画的颜色斑块在外形上和分布上都和第一幅相似,但具有清晰的轮廓。二者的相似性和二者的差别性都是不可否认的。
77.如果我们把这种比较推进一步,那么显然,清晰的图画与模糊的图画能够相似到何种程度取决于后者模糊的程度。试设你需要画出一幅“对应”于模糊图画的清晰图画、在模糊图画中,有一个模糊的红色矩形:与之相应,你画了一个清晰的矩形、当然——可以画出好几个这种清晰的矩形与那个不清晰的矩形相对应。——但是,如果在原来的图画中各种颜色相互融合而没有任何轮廓的痕迹,那么,要画出一幅与模糊的图画相对应的清晰的图画岂不是一件毫无希望的工作吗?这时你.岂不是只能说:“在这里,我既能画一个矩形,也完全可以画一个圆形或心形.因为的颜色都融合了。随便什么——因而没有什么——是正确的。”这就是在美学和伦理学中寻求与我们的概念相符合的定义的人所处的境地。
在碰到这种困难时请你一定问问自己。我们是怎样学会这个词(例如“善”)的意义的?通过什么样的例子?在什么语言游戏中?那样,你就会较容易地看出,这个词一定有一个意义的家族。
78.请比较一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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