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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少中国人来说,最近最迷惑的一件事情恐怕就是,日本人为什么不能正视历史呢?没错,是日本人而不是日本。8月15日15万人参拜靖国神社告诉我们最重要的信息就是,什么是普通日本人的真实想法。日本所说的无论作了什么罪孽死去的都是神灵的说法,当真那么匪夷所思吗?其实并非如此。其实在中日共同的传统文化背景中也不难找到解释。
《封神榜》最终以姜太公大封神仙而结局,在被封登仙的名单里,不仅有娜吒、雷震子之类的“革命”英雄,还有闻太师这样的顽固分子,甚至也没有漏掉商纣王这个昏君,就连罪魁祸首的妲姬也名列仙班。其中蕴涵的哲学意蕴实在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明白。相信有点传统文化敏感的人自会体贴其中的缘由。
但是,似乎普通的中国人都没有如是的联想和思考。参拜靖国神社的符号意义对于中日两国的普通人来说,依然大相径庭。是什么原因使得文化相近的中日两国的普通人之间,对同一事实的理解相差如此之远?这一直令我不不解。但是当阅读了一位名叫津上俊哉的前日本外务省官员的中文主页后,我得到了答案。在津上氏1999年11月的一篇题为《历史批判的背景之一》的短文中,他说:
中国人为什么一直固执地强调与日本的历史问题?最近我终于有所感悟,意识到其历史背景之一。一言以蔽之,即在于毛**的战略选择过激。
70 年代初,毛**面临的最大课题就是如何对抗苏联的修正主义。为此他选择了“不惜同美日帝国主义联手抗苏”的战略。正是从这种大局的观点出发,毛**促成了日中邦交正常化。既然日中邦交正常化的出发点是为了实现对抗苏联这一极端战略,不言而喻,“历史清算”问题也就自然退居“第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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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中国社会较之现在极为闭塞,各种外界信息受到限制。因此普通百姓就在不知内情的状况下,遵照上面的指示高唱“日中友好”。至于在日中邦交正常化过程中究竟谈了些什么内容,对历史问题最终采取何种处理方式,其内幕直到80年代后期才被以知识分子为主的阶层所了解。由于日本的侵略给国人造成的伤害至今记忆犹新,因此在了解内情的人群中立刻孕育了不满。
最后津上氏得出一个预言:
一方是日本感到很厌烦,“你们要说多少遍才能罢休?!”,而另一方是中国刚刚能如此痛快地发泄对日的不满。最近中国已有一定的言论自由,不仅传统的“朋友间的谈话”比较自由,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连“形成文字的言论”也增加了自由度。看着写满了痛骂日本的BBS(电子留言板),不禁会让人感到,随着中国民主化进程的发展,反日情绪将会日趋高涨。
呜呼!这个1999年的预言惊人的准确,而且可能还将继续准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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