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把自己描述为“知识分子”吗?或者在回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时把知识分子当作答案呢?“公共知识分子”这个说法本身在我看来就像“有机食品”一样荒谬。毕竟,不可能有任何“非有机”的营养,我们也很难想象,至少从康德开始起,一个知识分子的研究领域是私人的。但是,我们很可能需要一个词汇来描述真正的知识分子和诸如“舆论制造者”或者“空谈家”之类人的区别。尤其是后两者和电视世界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我最近重新观看了四十年前芝加哥民主大会上戈尔·维达尔(Gore Vidal)和过世的威廉·伯克利(William F Buckley)之间具有历史意义的对抗。让人吃惊的是电视在新闻之后给予这两位知识分子全部二十二分钟的时间发表评论。从那个评论标准来看,我们已经衰落了很多了。
对于自命的导师和圣贤,人们必须追问他们是否自以为代表了公众意见。没有代表人物的群体(像那些参加美国在线(AOL)上的网络全民公决来决定是否应该起诉嫖妓的艾略特·斯皮策(Eliot Spitzer) should be prosecuted)的人已经习惯于认为“是我”,当他们读到“这是你的决定。”在受排行榜充分驱使的环境中,思想标准的观点不大可能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