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全球化成为势不可挡的大趋势,对全球化的抗拒和批判也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潮流。在国际经济学界对全球化所作的批判中,近年最引人注目者当数斯蒂格利茨(Joseph E. Stiglitz) 的《全球化和对全球化的愤懑》 (Globaliz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其中原因首先是因为作者的特殊身份。除获得200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外,斯蒂格利茨曾在克林顿政府的三人经济顾问班子中任职,后来又担任世界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和资深副行长。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些职业经历使他得以“第一手地看到全球化会对发展中国家,尤其是这些国家中的穷人,所具有的毁灭性影响”。
(Joseph E. Stiglitz, Globaliz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 Penguin Books, 2002)
第二篇
全球化:强者的游戏
--- 读司各特的《全球村中的大***》
《全球村中的大***》(“The Great Divide in the Global Village”)是哈佛商学院工商管理教授司各特(Bruce R. Scott) 撰写的一篇论文,发表于美国《外交》 (Foreign Affairs) 2001年1/2月号。此文就全球化过程中的贫富悬殊问题、政府在经济发展中的关键作用等作了很有启发性的论述,此类观点在美国的主流媒体上并不多见。
(Bruce R. Scott, “The Great Divide in the Global Village”, Foreign Affairs, January/February 2001, pp. 160-177)
第三篇
自由主义国际经济秩序的难产
--- 读吉尔平的《全球政治经济学》
美国著名国际政治经济学家吉尔平(Robert Gilpin)于2001年出版了新著《全球政治经济学》(Global Political Economy: Understanding International Economic Order)。该书探讨了冷战结束之后国际政治经济学科和实务中的宏观问题,包括:政治经济学的实质、国际政治经济学的重点、新经济理论的政治含义;全球贸易体系、全球货币与金融体系;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民族国家在全球经济中的角色、国家政权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政治经济影响、经济全球化及其治理;等等。与此同时,正如副标题“理解国际经济秩序”所示,该书的一个重点是探讨国际经济秩序。
该论文名为《发展中国家金融自由化的政治经济学》(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Financial Liberalization in the Developing World),1996年即发表于美国《国际组织》(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冬季号。该文特别考察了印度尼西亚、智利、墨西哥、韩国四个国家的金融自由化历程,发现在金融自由化和国家收支平衡危机之间居然存在着密切的关系。根据两位作者对全部11个金融自由化历史时期的研究,印度尼西亚在1970年和1987-88年、智利1974年和1976-80年、墨西哥1978年、1983年和1988年、韩国1990年这8个时期的自由化都“源自于收支平衡危机”。事实上,在这些时期之前,有些政府本来正在采取一些更加收紧而不是放松的政策。然而,收支平衡出现危机迫使政府为了稳定局面而向外寻求金融支持。在此情况下,原本虎视眈眈的外国利益集团利用危机局面迫使有关政府开放金融市场,借以谋取利益。与此同时,危机国政府往往为了寻求外部金融支持,而通过实行自由化的政策来发出笼络投资者的“信号”,尽管长远看这样做代价高昂甚至具有颠覆性后果。这篇论文的结论基本上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发展中国家的金融自由化往往是发达国家乘人之危的结果。
(Stephan Haggard and Sylvia Maxfiel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Financial Internationalization in the Developing Worl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50, no.1, winter 1996, pp. 35-68)
作者: 白鹤 时间: 2012-2-29 18:27
第五篇
金融危机有无统一模式?
--- 读金德伯格的《金融危机史》等著作
金德伯格(Charles P. Kindleberg) 初版于1978年的《疯狂、恐慌、崩溃:金融危机史》 (Manias, Panics and Crashes: A History of Financial Crises) 是一部不断再版的名著,亚洲金融危机之后,此书再次引起广泛的关注,国内也终于出版了中文版。根据金德伯格的研究,金融危机可谓久已有之,他在书中将首例金融危机追溯到17世纪初。在考察了全世界30多例主要金融危机之后,金德伯格提出了一个金融危机发生模式,简单地说就是其书名中的六个字:疯狂、恐慌、崩溃。所谓疯狂,即因普遍相信存在较大的赢利机会,人们会竞相投资于某一实有甚至虚拟的物品,投资量大、心切、人众而成疯狂。随后,当市场过程累积到无法维持的某一点时,即出现逃离市场的恐慌抛售行为。最后,在从众心理和滚雪球效应的作用下,终于出现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的崩溃局面,从而形成危机。应当说,古往今来的金融危机虽则在细节上千差万别,但的确似乎逃不过这一过程模式。明斯基(Hyman Minsky) 等专家提出的金融危机发生机理基本上与此类似。从这个意义上说,金融危机似乎存在着一个统一的模式。
然而,概括程度过高未必有助于深入研究问题。所以,与经济史家不同,经济学家们更愿意研究当代的具体问题,他们偏重于考察金融危机的经济性原因。比较典型的是,克鲁格曼(Krugman)于1979年提出了当代金融危机的“经济基本面”模式,认为危机主要由国内信贷过度等不可持续的宏观经济基本面问题引起。弗里德曼(Friedman) 则相信“政府失败”模式,他强调市场与个人总是理性的,政府却总会不断犯错误。此两个理论有时也有某些重合的方面,二者对解释90年代初以前的金融危机,主要是经常项目型危机比较有效。90年代初以来,随着全球金融自由化的发展,资本流加快并加大,尤其是短期投机资本的放大更是增加了市场的不稳定性,往往会在经济基本面不错的国家里酿成金融危机。奥布斯菲尔德(Obsfield) 在1986年即提出的“自我实现危机”模式能较好地解释这种主要是资本项目型的危机。拉德利和萨克斯(Radelet and Sachs)对亚洲金融危机的研究基本上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Charles P. Kindleberger, Manias, Panics and Crashes: A History of Financial Crises, Macmillan, 1978-2001; Steven Radelet and Jeffrey Sachs, “What Have We Learned, So Far, from the Asian Financial Crisis?”, 1999, available at www.nber.org/~confer/2000/korea00/radelet+sachs2.pdf; etc.)
第六篇
当今时代赶超战略的新特点
--- 读Jang-Sup Shin的《后发国的经济学》
一些经济学家,主要是经济史学家,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后发国与先发国在经济发展战略方面的差异,身处后进国的经济学家更是致力于构建有关后进国实现跨跃发展的赶超战略。这方面较早者如德国经济学家李斯特 (List) , 稍近者则有俄国人格申克隆 (Gerschenkron) 和德国人赫希曼 (Hirschman)。最近引人瞩目者当数韩国学者Jang-Sup Shin,他出版了博士论文《后发国的经济学:德国、日本和韩国的赶超、技术转让与制度》(The Economics of the Latecomers: Catching-Up,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Institutions in Germany, Japan and South Korea)。
(Jang-Sup Shin, The Economics of the Latecomers: Catching-Up,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Institutions in Germany, Japan and South Korea, Routledge, 2000)
第七篇
“新贸易保护主义”何新之有?
--- 读格林威德的《国际贸易:贸易、生产和投资的新模式》
格林威德(Nigel Grimwade)于2000年出版的新版《国际贸易:贸易、生产和投资的新模式》(International Trade: New Patterns of Trade, Production and Investment)是一本国际贸易方面的好教材。该书论述了演变中的国际产量和贸易结构、国际贸易和生产的基本理论、产业内贸易与专业化、跨国公司与世界贸易、国际经济互动的新形式、日本与世界经济、新工业化国家的兴起、自由贸易与保护主义、多边主义与区域主义、服务贸易等专题。由于此书内容丰富,这里只能就新贸易保护主义的新旧问题作一评论。
作为乌拉圭回合贸易成果的多边协定已于1995年初生效,但对于该回合成果的评估却一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致而言,有关观点可分为两类,一是乐观派,以普里格(Ernest H. Preeg)的《乌拉圭回合与国际贸易体系的未来》(Traders in a Brave New World: The Uruguay Round and the Future of the International Trading System)为代表;二是悲观派,以瓦雷和汉密尔顿(John Whalley and Colleen Hamilton)的《乌拉圭回合之后的贸易体系》(The Trading System After the Uruguay Round)为代表。这里拟以普里格的著作为评论对象,试图说明,乌拉圭回合实际上并非分水岭,它只是承前启后的又一个环节。
(Ernest H. Preeg, Traders in a Brave New World: The Uruguay Round and the Future of the International Trading System, Chicago and London: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00) 作者: 小纳 时间: 2012-3-28 09:55
谢谢 很好作者: kestrel 时间: 2012-7-10 23:14
忒专业了。不过斯蒂格利茨的确被北大IPE青睐作者: sunflowersea 时间: 2012-7-30 2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