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这一部分,我要向委员会汇报有关一些重大双边问题的最新情况,先从经济关系谈起。在保尔森财长与财政部领导下,美国政府与中国举行最高层经济对话──即"战略经济对话"(Strategic Economic Dialogue)。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与商务部则主持美中商贸联合委员会( Joint Commission on Commerce and Trade, 简称JCCT)。通过这些双边机制及其他各种广泛渠道,我们正在努力解决双边经济不平衡的问题,并在市场准入、知识产权执法不力等问题上取得进一步进展。我们认为,我们为中国改革所开的处方不仅对美国的企业和消费者有利,而且对中国也至关重要,因为它试图调整其发展战略以维持国内的高增长。例如,中国如果想要推动本国的知识型产业,那么改善知识产权执法状况将至关重要。
我们注意到保护主义的情绪在美国和中国都在抬头,也有人对中国公司增加并购活动以及中国政府动用主权财富基金从事倍受瞩目的投资活动感到担心。我们坚持认为:在经济问题上继续公开对话将比保护主义更富有成效。同时,我们认为我们应充分利用两国在世界贸易组织(WTO)的会员身份谋求解决我们认为中国从事不公平贸易活动的案例。当然,中国可以行使同样的权利。同样,我们认为外国对美投资管理委员会(Committee on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简称CFIUS)程序及类似机制完全符合我们开放贸易的总承诺,并是确保这种开放不至于对我们的国家安全利益产生不利影响的一项重要步骤。接触已经取得成效。总体而言,美国经济极大地受益于我们与中国的关系。在中国于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后的五年内,我们对中国出口的增长速度比我们向世界其他地区出口的增长速度快5倍。2007年,我们对中国的出口增长18%,进口增长11%。中国现在是继加拿大和墨西哥之后我们的第三大出口市场。
我们还认为,包括改善人权、宗教自由和新闻自由状况在内的中国政治自由化将成为中国在进一步实现现代化的过程中(有时伴随着剧烈的社会变化)保持长期稳定的一个源泉。例如,越是允许宗教团体自由开展活动,它们就越有能力帮助向未能从中国的经济发展中受益的那些群体提供一个社会福利网。同样,自由的新闻媒体在打击官员腐败和缓解由此引起的民众不满的过程中可以成为宝贵的资产。诚如布什总统所说,我们敦促中国利用举办奥运会的机会来显示自己更加开放和宽容。我国的国会议员和非政府组织应该继续发挥有益的作用,提醒中国:除非中国政府作出切实的努力以保证本国公民享有我们所珍视的、国际公认的权利和基本自由,否则,美国人民就无法完全理解与中国进行的战略接触,也无法相信这种接触是有益的。这些自由被写入了中国本国的宪法和《世界人权宣言》(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而中国外交官张彭春于1948年参与了《宣言》的起草。